慕紅梟從外面走來,她手中多了幾個野果,可見柳風和慕海升喝成如此模樣,頓時皺起了眉頭,上去就奪過柳風手中的水壺狠狠的仍在地上,對著柳風就嗔怒到:“宗主,你這是干嘛?怎么什么人給你的東西你都接,你就不怕他下黑手嗎?”
柳風似乎喝醉了,呆呆的看著慕紅梟,然后在看看慕海升,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是對著慕海升笑瞇瞇的說道:“要珍惜哦。”
“好,兄弟,有你這句話,我決定了,我決定重新做人,我決定為了我的幸福,不再被煩惱所擾,該追求的勇敢追求,該放下的果斷放下。”
“好,甚好。”柳風大喝一聲,猛的站起來,指著慕海升就大聲贊到:“好。”
慕海升也笑嘿嘿的附和:“兄弟果然是知我之人。來我們接著喝。”說著他就去自己的腰間摸索,這一摸索又拿出兩個水囊,沒想到這人身上別的東西不多,這酒倒是帶了不少。
慕紅梟見這兩人這般模樣,上前就奪過慕海升手中的兩個水囊扔在地上,怒道:“喝什么喝,你們到底想干嘛?也不看看這是哪里,赤潮宗的人隨時會找過來,你們就一點不擔心嗎?”
慕海升一聽用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擔心,哈哈哈,赤潮宗的那些垃圾老子還真不放在心上,他們來一千我殺一千,來八百我殺他八百,有我慕,慕海升在,我保你們安,安全。”
他的話剛說完,從洞外便傳來一個聲音:“是嗎?你翻臉還真快呀
柳風看看慕紅梟再看看那個人,一時不知該如何說好,但從他們的表現當中卻似乎看出了一絲端倪,此時他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后摸索著拿起地上放著的短劍,慕紅梟趕緊阻攔,柳風卻對著她搖了搖頭。
有些踉蹌的走出洞外,那個人的眼光便死死的鎖定柳風,此時的柳風自然無法和他一戰,但他心里已經料定,這一戰對自己來說是有驚無險的。
站在洞外,柳風緩緩的拔出劍,那個人也跟著讓劍出鞘,兩人站在洞口,手中的劍皆指著對方,柳風陡然發力,持著劍直奔對方,一個長劍,一個短劍柳風自然也知道自己根本沖不到對方的面前,可就在他的劍和對方的劍尖快要接觸的時候,那人卻陡然將劍揮向一邊,手中的劍指著遠處的太陽。
柳風的短劍急速的前進,此時已經頂住了那人的咽喉,而那人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切在柳風的眼里似乎是必然的結果,身旁的慕紅梟緩緩的松開手,似乎終于放心了。
頂著那人的咽喉的劍,沒有往前在近一分,柳風輕輕的說道:“你死了。”說著便松手,手中劍跌落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而柳風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但他還是硬撐著轉過身。
這時他身后的那人幽幽的說道:“你不殺我?”
“我已經殺了你了,此時的你已經是新的你了,以前的你就倒在你的身后。”說完柳風已經被慕紅梟攙扶著走往石洞,那人并未轉身,而是像下了好大的決心一般,終于開口說道:“謝謝。”
慕紅梟很是不解,她不理解那個人為什么說謝謝,也不理解他們之間的交談意味著什么,柳風似乎知道慕紅梟在想什么,于是對著慕紅梟小聲說道:“他的衣衫已經濕透,讓他進來烤烤吧。”
慕紅梟很是納悶:“他會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