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那雙粗糙的手已經朝著楚河的身體游走過去,楚河趕緊反抗,可她哪里能動得了,身體無力而且綿軟,想動一下身子都很難,而她的眼里滿含悲憤,嘴里罵道:“卑鄙,無恥。”
可那車夫卻并沒有停下來,他的手已經到了楚河的腰間,朝著那系著衣衫的帶子便抓了過去,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嘴里還在說著:“姑娘,何必說這種話,等過一會,你就不會這么說來,乖,聽話,你這么漂亮的姑娘,真讓人想要好好的疼上一疼。”
此時他的手已經抓住了楚河腰間系著衣服的那個結,楚河無力的反抗這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她沒想到自己一身本領,竟然要落到這個下場,看著那滿臉胡茬子的車夫,她有一種想死的心。
就在這時忽然有個人從轎子外面沖了過來,一把抓住那個車夫,往外面一甩,然后上去就是一頓拳腳,那拳腳毫不留情,劈頭蓋臉的打在車夫的身上,讓車夫毫無還手之力,打了好一陣那人才再次出現在轎子的外面。
楚河一驚,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卻看到站在外面的竟然是柳風,她長長的出了口氣,眼淚奪眶而出,哽咽的說道:“你來了,我差點就”
柳風上前把楚河身上已經掀開的半邊衣衫給她蓋了回去,然后下車抓住那車夫的衣衫,看著臉上已經腫的不成人樣的車夫怒吼道:“說,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那車夫已經被柳風打的睜不開眼了,嘴里也是甕聲甕氣的,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沒料到此處還有人,有些緊張的說道:“少宗主,是少宗主指使的。”
柳風一聽那心情真的不好描述,總之是恨的牙癢癢,他對小公子的信任可以說已經到了一種相當高的高度了,簡直就是把她當成親人一般,可小公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此時他已經沒有了理智,他只想要找小公子討一個公道,放下那個車夫,車夫便癱軟在地上。
柳風對著他的身體就是幾腳,這幾腳下去是相當的重的,那車夫挨了幾腳之后便人死不知,柳風看著癱在地上的車夫竟然連正眼都不想給他一個,趕緊轉身就要往影宗趕,此時車上的楚河微微的說道:“柳風,陪陪我好嗎?”
柳風此刻憤怒的神情才平息了一點,朝著馬車走去,看著楚河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柳風更加的心疼,在他的心里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最需要人保護,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人,此時的楚河和她又無比的相似。
柳風來到楚河的身邊,一把將楚河擁到懷里,嘴里說道:“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楚河趴在柳風的膝蓋上,身子在抖動,柳風知道她在哽咽,而且是默默的哽咽,這種酸楚和驚嚇讓楚河接近崩潰,都說江湖險惡,柳風也沒想到江湖能險惡到這種程度,他輕輕的撫摸著楚河的脊背斬釘截鐵的說道:“楚河,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夜深色,而且漆黑,山林中的風呼呼啦啦,枯葉在風的帶動下離開了樹枝,落下的時候發出婆娑聲,夜很靜,靜的讓人頭皮發麻,在這密林中沒有一聲蟲鳴鳥叫,連一聲夜鶯的慘叫都沒有,楚河趴在柳風的膝蓋上緩緩的發出微弱的鼻息聲,她太累了,睡著了。
只是時不時顫抖一下,好像在害怕什么,她是個殺手,夜對她來說那就是白天,夜也是她最喜歡的景色,楚河曾今對柳風說過,在夜色的屋頂上,城墻上,樹枝上,她有一種狩獵的感覺,她看著那夜色中緩緩沉睡的人們在等著她,也是在夜里她讓很多很多人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可是在這個夜里她卻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