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河已經說話了:“小女子楚河拜見薇草先生。”
那中年男人也是疑惑的皺皺眉:“你認識我?”
楚河趕緊回答:“小女子是幻音閣弟子,十年前先生曾救過家師,所以家師將先生的畫像日日供奉,不敢懈怠,今日得見先生真容,實乃三生有幸。”
那中年男人一聽,冷哼一聲:“幻音閣,又是幻音閣,早知道我就不救那個老太婆了,讓她被雷劈死算了,都是我多管閑事,救了個江湖禍害。”
楚河聽薇草先生這么說,倒也沒說什么,畢竟拘靈師太的名聲不太好,但她任然恭敬的說道:“薇草先生見諒,不過家師說過,只要薇草先生有所求,我幻音閣必將赴湯蹈火,而且凡是遇到薇草先生必須以禮相待。”
薇草先生冷哼哼:“得,你們幻音閣別惹我就行,所求,不敢當。”說著他把頭一扭,便氣呼呼的走掉了,把柳風整的很不明白,此時他看向小公子,說道:“沒想到,你的師父來頭不小嗎。”
小公子很是得意:“當日在幻音閣,我和拘靈師太說的那句話,你以為是假的呀?要不是有這段淵源,我能知道拘靈師太的死穴?”
柳風對著小公子豎起了大拇指,小公子卻不買賬:“去,別獻殷勤,對我來說不管用。”
這時楚河已經看向了小公子,微微動了動蒼白的嘴唇:“當日在幻音閣沒注意,沒想到這位姑娘長得真好看。”
她這話一出口,柳風頓時大笑,指著小公子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哈哈哈,你看又有人認錯了,你呀干脆穿女裝算了。哈哈哈。”
可小公子卻沒反駁,只是冷著臉看著楚河,顯然不高興,楚河愣了愣疑惑的問道:“難道我說錯了嗎?”
小公子白了她一眼:“有病就得休息,別傻站著。”說著抄起掃帚就朝著柳風揮了過來,柳風一見撒腿就跑,小公子顯然不解氣,一只把柳風追到了山頭上,并指著柳風說道:“你給我聽著,你在笑話我,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柳風趕緊擺擺手:“別別,你我惹不起,惹不起好吧。”
小公子這才滿意,在這里小公子就像一個小霸王一般,飛揚跋扈的,簡直誰都不放在眼里。不過楚河在薇草先生的悉心照料下,氣色慢慢的恢復了過來,而且她說她的功力似乎還有點提高。
柳風對著楚河問道:“那么你現在還是要回幻音閣嗎?”
楚河秀美的眼睛微微的低了下來:“其實我不想回去,幻音閣就像一個冰冷的冰窟一般,除了師姐和筱筱我也沒什么好掛念的,可我是幻音閣的人,各大門派對我們幻音閣無不仇視,這天下雖大,可哪有我立足之地呀。”
聽著她的嘆息柳風也明白,這殺手這一行當,做的就是與人結仇的事情,楚河的手上也沒少沾過血,此時她不去幻音閣又能去哪呢?
可薇草先生卻說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若回頭,不愁找不到立足的地方,就怕你像拘靈師太那般執迷不悟。”
這句話似乎讓楚河下定了決心:“薇草先生說的是,或許是我太過多慮了,從小我就在幻音閣,也不見世間大好河山,其實只是一只沒有勇氣出去闖一闖罷了。”
薇草先生點點頭,對楚河的表態很滿意,可楚河卻看看柳風,顯然她雖然這么說,卻還是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世界上有一種人,那種人就好像水里的浮萍一般,四處飄到卻找不到自己的根,而現在的楚河恰好就是這樣。
這是小公子一把拉住楚河的胳膊:“姐姐,你若真不知道該往哪去,那你就隨我們一起去闖蕩江湖,行俠仗義,你說可好?”
楚河回頭看看小公子:“行俠仗義嗎?我以前都干的是為惡江湖的事,現在去行俠仗義,說出來是不是有些可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