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這話差點把柳風的嘴巴都給氣歪了,他氣急的竟然說不出話來,楚河卻吼道:“走呀,去找呀。還愣著干嘛?”
柳風無奈,心說難道女人都是這么不講道理嗎?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錯,怎么現在全耐到自己頭上了,他無辜的搖搖頭,然后準備抬腳,可楚河卻突然轉過身對著薇草先生深深的下了一個腰,語氣也變得無比的溫柔:“多謝薇草先生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此時小女子有急事在身,等處理完這件事小女子一定登門道謝。”
薇草先生揮揮手:“去吧,去吧,以后少作惡就行。”楚河便直起腰,然后走到柳風面前還瞪了他一眼,顯然對柳風很不滿意。
等他們剛走沒幾步,小公子就追上了,邊走邊說道:“哎這老頭子還真是啰嗦,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哭哭啼啼的,哎,你們下一步準備去哪?”
見小公子問,柳風正準備回答,但是楚河卻率先說道:“我先去雪兒的墓邊找線索,你們呢?”
“那就一起唄。”說著小公子上前攙住楚河的胳膊,把柳風一人落在后面,柳風撇撇嘴,心說,你們還真是親密無間,也不害臊。
但他的腳步還是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一到蕭凌雪的墓邊,那楚河便四下查看,等查看一陣之后便對著柳風問道:“這墓你們開過?”
柳風點點頭:“是呀。”
楚河眉頭一皺便抱怨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小公子的師父被小公子追的那叫一個好跑,此時柳風已經走了出來,那中年男人一把抓住柳風指著前面的小公子對著柳風說道:“攔住他,攔住他。”說著就朝著湖邊跑過去,小公子被柳風擋住了,他任然怒道:“讓開。”
柳風好心勸慰道:“你這是干什么呀?他畢竟是你師父不是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小公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哼哼:“師父,有這樣的師父嗎?我八歲的時候他就在給我說媒了,只要年歲相仿的他都要去說上幾句,害怕,害怕,哎不說了,你說天底下有這樣的師父嗎?何況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時候輪到他管了?”
柳風一聽噗嗤一聲就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指著小公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什么,八歲的時候就給你說媒了,哈哈哈,你師父是真害怕你娶不到人呀!哈哈哈哈。”
小公子瞪了柳風一眼,嘟囔著:“是嫁不了人!”
柳風沒聽清,繼續笑,小公子一掃帚就抽在柳風的屁股上:“笑,讓你笑。”
柳風趕緊揉揉屁股:“你還真打呀。”
“打你怎么了?就打你,就打你。”小公子不依不饒的,追著柳風打,一時之間便看到小公子,追著兩個大老爺們繞著湖邊跑,那畫面著實有些意思。
追了一段時間,柳風陡然停住了,小公子舉得高高的掃帚停在空中,此時他們都看到楚河正扶著門框站在那里,那病懨懨的模樣就好像病西施一般。
柳風趕緊上前去關心的問道:“楚河姑娘,你怎么樣了?”
楚河四下打量著這里的環境問道:“我這是在哪呀?”
柳風趕緊說道:“你在小公子師父這里,你受了重傷,所以我們帶你到這來了。”
楚河點點頭,此時便看到了那跑遠的中年男人,走了回來,那楚河見到那個中年男人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趕緊微微下腰,對著他就是深深的一禮,柳風頓時愣住了。這楚河行此大禮又是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