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痛”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爸爸”
“媽媽”
“好痛好痛”
柳風再也受不了了,拿起凌霜劍就朝著眼前的一個孩子頭頂上的鐵鉤子劈了過去,當啷一聲,劍與鐵撞出了火花,可是鐵鉤子卻沒有折斷,而是在不停的搖晃著,隨著鐵鉤子搖晃,那下面吊著的孩子也跟著搖晃,沒想到這鐵鉤子竟然能扛得住凌霜劍。隨著一劍揮過去,那孩子也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痛好痛”
柳風見劍劈不斷那鐵鉤伸手就像去抓那個孩子,他想把她放下了,可是吊著有些高,柳風竟然夠不到,再看其他的地方,柳風覺得這里簡直就是地獄,是屠宰場,是人間的活煉獄。
他怒了,瘋了,狂了,不計后果的去抓身邊一切能夠得著的東西,他要把這些孩子放下了,不放下了,看著他們都感覺痛,就好像那些鉤子鉤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好不容易柳風夠到一個孩子的腳,那腳上冰涼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就好像握著冰塊一般,就在柳風往上扶著那個孩子的腿的時候,一道冷風,朝著柳風的后背心就擊打過來。
柳風趕緊閃身,從墊著自己的一塊木頭上跳下來,轉眼一看,面前已經多了兩個人,那兩個人的臉色蒼白,像是撲了一層面粉一般,雖然是個男人,卻沒有胡須,頭發雪白,白的比柳風的銀發還要白三分,一個穿著黑衣服,帶著黑帽子,一個穿著白衣服,帶著白帽子,身材消瘦,臉色猙獰,那活脫脫就是黑白無常。
柳風見到他們,兩眼血紅,質問道:“這是你們干的?你們還是人嗎?你們還有良心嗎?你們見到這些孩子心就沒有一點波動嗎?他們也是有家人有父母的,他們也是人家的心尖肉,掌上珠,你們怎么能如此殘忍的對待他們?”
那兩人冷冷的笑著,笑的好不滲入,那笑聲里面帶著詭異的寒,寒冷的讓人聽著心都像要結冰一般,兩人同時開口,嘴型話語卻一模一樣,就好像是一個人說話一般。
唯一不同的就是有混音,雖然是兩個男人,一個人的聲音像是女子的尖利,一個卻像男子的渾厚,那聲音讓人聽起來極其的不舒服:“小雜碎,我泥犁殿你也敢闖,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入我泥犁殿,你就下地獄去吧。”
說著他兩同時動手,手中的兩條鐵鏈朝著柳風就揮舞了過來,那鐵鏈如靈蛇一般,直奔柳風的胸口,速度角度都是格外的快速及刁鉆,那鐵鏈的一段就像一把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