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柳風拿著凌霜劍以一種常人無法看清的速度直奔山下而去,這一去注定要在藏鋒城掀起腥風血雨。而在那一座樓里面,楚河卻被倒吊在屋梁上,一頭美麗的長發拖在地面上,此時她已經三天三夜未進一滴水了,干的發白的嘴唇有些脫皮,臉上也顯得蒼白。
可最讓人心疼的卻是她身上一道道鮮紅的傷口,那怎么也驅趕不掉的蒼蠅在她的傷口上飛舞,地面是一灘血漬,那血漬估計有些時間了,此時已經發黑了。
一個年級很小的女孩端著一碗水,鬼鬼祟祟的湊到楚河身邊,悄悄的說道:“楚河姐姐,你喝口水吧。”
倒吊著的楚河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小女孩,有些不忍的說道:“筱筱,快走吧,被師父發現了你又要遭罪了。”
那個叫做筱筱的小女孩微微揚起嘴角,倔強的說道:“我不怕。”
楚河也微微的揚起嘴角:“筱筱乖,你楚河姐姐沒事的,當初泥犁殿都闖過來了,這點懲罰不算什么。”
筱筱聽楚河提到泥犁殿,雙眼的淚水瞬間就流了下來,豆大的淚滴在碗里滴滴答答的傳出聲響,可忽然傳來一聲怒喝:“哭什么哭。”那聲音把筱筱驚的一跳。
她趕緊站起來,對著進來的女人恭敬的叫道:“師父。”
那女人看著筱筱手中的碗,一把奪過來朝著地上摔了過去,然后一腳踩在摔碎的碗的碎片上,用腳把碎碗輾成了粉,并對著筱筱吼道:“滾。”
小女孩驚嚇的趕緊跑,此時那個女人已經拿起了手中的軟鞭,朝著吊著的楚河便揮了過來,啪的一聲,在楚河身上便多了一道血口,鮮紅的血液瞬間浸濕了她的衣衫。而楚河卻沒有哼一聲,只是緊緊的咬著牙。
又是一鞭子,那楚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卻沒有一絲聲音發出,就這樣那女人少說打了楚河三十來鞭子,卻憤恨的對楚河說道:“你要給我記住,你是殺手,你存在的價值就是殺人,如果你連人都殺不了的話,你或者還不如一只野狗。”
說著轉身離去,鮮血從楚河的身上流到她的臉上,將她那張白皙的臉印上了道道血痕,血液凝結在楚河的頭發上,形成了血塊。
時間轉眼又過去一天,已經被吊了四天的楚河有些暈了,她開始出現幻覺,在幻覺中她看見一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女孩朝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身上的傷痕,天真爛漫的臉上露出了純真無邪的笑容。
楚河伸出手想去抓那個小女孩的手卻怎么也辦不到,那小女孩就那么溫柔的看著楚河,就那么靜靜的笑著,也不說話就那么笑著。
啪
如刀般的軟鞭再次切割著楚河的身體,那一陣劇痛讓她陡然清醒過來,又是三十鞭子,如三十把刀一般,楚河幾次要暈厥卻沒有暈過去,雖然流了好多的血可是她并沒有感覺到自己有多么的虛弱,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舊傷已經愈合了。
就這樣楚河被吊了七天七夜,七天之后,那個女人才把楚河放下來,看著傷痕累累的楚河她沒有半點心疼,冷冷的說道:“柳風出現在藏鋒城,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
說著把兩把短刀丟在地上。楚河撿起刀沒有片刻的休息便朝著山下走去,一路上鶯歌燕舞,反倒映襯出自己內心的凄涼,楚河從未想過自己為什么要殺人,可是她從懂事開始就殺人。
從自己身邊的小伙伴開始殺起,然后是各種各樣的人,她從不問這人該不該殺,也不問為什么要殺,只知道師父吩咐下來那么這人就該死了,師父就好像生死判官一般,而自己就好像是黑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