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瑞王左右為難的時候,還是寒戰看不下去了,揮了揮手道:“好啦,這也不是一刻半刻就可以辦好的事兒。你先回去休息吧。之后咱們再慢慢看,反正太上皇的仇不能不報。”
“好吧。我聽,你的。”一路奔波為王,其實也真的撐不住了。
回到客房洗漱,只是太過勞累洗漱的的時候,竟然睡著了,還是候在外邊的小廝,聽著不對,進去將他叫了起來,否則,非風寒了不可。
饒是如此,第二天一大早,便早早的醒了過來,第一件事便是到太上皇的房間。這個時候太上皇已經醒了過來,在太后的攙扶下,正在慢慢的喝粥。
“父皇呢?感覺怎么樣?”
“一把老骨頭拉死了也無妨。那些海盜呢。你們怎,決定,怎么辦?”見到瑞王進來。太上皇的臉色很不好。第一件事便是,追問,怎么打,處置那些海盜?
“自然是血債血償,大庸的子民不容侵犯。”瑞王能感覺到父皇的憋屈。再聯想到,張瑛姝婦的建議,立馬斬釘截鐵的回答。
“好好,你們兄弟比父皇強多了。”他二十歲登基為帝,一心勵精圖治想要打造一個太平盛世,但朝堂風云詭譎,大權旁落,他堂堂九五之尊還要看臣子臉色,還容易兒子爭氣。可沒想到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當真是沒臉。
?“太上皇,其實這事兒不難解決,你要不要聽聽?”見太上皇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張瑛姝趕緊出聲道。
果然太上皇的情緒立馬被轉移了,太上皇一向知道面前的兩口子有急智。根本沒注意到張瑛姝是為了的血管著想:“你說——”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并將一時半會兒是訓練不出來的。可江湖人士就不一樣了,所以?”接下來的話不用張瑛姝說完,在場的人也明白了她要表達的含義。
“好,就這么辦。懸賞的銀子我私庫里出。”太上皇的話音一落,太后與太妃連連響應。見識過天下廣大,她們才知道自己的狹隘。現在能出一點力,自然不甘落后。
可這樣落到瑞王眼里,便是他這個后輩無能了。“父皇這……”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寒戰便接過了話茬:“太后、太妃高義,本王與王妃也捐一千兩。另外本王認識幾個善水戰朋友,如果太上皇用得著本王可以給他們傳信。”
這話相當于一錘定音了,瑞王還能怎樣,跟著捐唄!總不能人家戰王又捐錢、又出人的,身為人子的他卻無動于衷。只是善水戰的朋友,他怎么不知道?心里疑惑,面兒上當然便帶了出來。
嗚,這單純的傻孩子。整天往自己的府邸上跑。怎么就沒注意過緱淮西的存在,“緱淮西是漕幫幕后的少主!”
“緱淮西,那個二不兮兮的家伙?”雖然瑞王已經放開了對君佳人的執念,但對緱淮西依然有著深深的惡意。
說人家二,他本人又能好到哪兒去。“嗯,海戰雖然有所不同。但總比咱們這些人要強多了吧!”
這點瑞王根本無從反駁,只是朝廷與江湖之間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這點我必須與皇上商量后,再做決定!”
其實是對漕幫的人插手朝廷軍務,有著天然的戒備。不過張瑛姝并沒有拆穿,反正點子她出了。至于用不用,就不關她的事了。
“應該的,那我們先離開了。”張瑛姝笑了笑,便提出了告辭。京城與魯地相隔何止千里,這一來一去的恐怕要耽擱不少時間呢,她可不想一直在府里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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