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意思是?”可縣令還是疑惑不解。
“笨吶,將向家那對父子拿下。向家父子仗著掌有兵權,私下與水匪交易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拿下他們,只要在京城來人之前讓太后與太妃心中的悶氣出了,官帽可能會保不住,咱們一家老小的命還是應該可以保住的。”
按理,縣令夫人想的不錯。但太上皇是何身份,真的是一句不知者不怪就可以推脫的?只是,走投無路的縣令根本沒注意到這樣的bug,上躥下跳沒一刻停歇。
張瑛姝夫婦到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樣的情景。只是,救人重要。亮出令牌,直接見到了太上皇,張瑛姝這才發現,太上皇的傷勢比信中的還要重。顧不得其他,從空間里倒出一杯藥泉,便灌了了下去。“君叔,怎么樣?”
“太上皇的傷口應該被人救治過,再有您的秘藥,不是什么大問題。”這樣的回答,絕對是這段時間以來,太后、太妃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仍不放心的問道:“神醫,太上皇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最遲明天早上。”如果之前可能只是安她們的心,這次她們終于松了口氣。此時張瑛姝卻看出了她們的虛弱,“君叔,也該太后、太妃看看吧,連番驚悸,恐怕對她們的身體也有損傷。”
張瑛姝的話音一落,兩人的目光便對準了她。尤其是太后,這個時候想到自己的竟然是自己一直看不順眼的張瑛姝,所以看向張瑛姝的目光滿是愧疚。
就在氣氛一度陷入尷尬的時候,守在外邊的人。領著,風塵樸樸的瑞王殿下走了進來。看到張瑛姝夫婦沒有一點兒意外:“我猜你們的腳程就比我快,父皇的身體怎么樣?”
他明白現在不是客套的時候,而且同張瑛姝夫婦也用不著客套,所以,進來便直接問道。
“這個相信君叔的話更有說服力,就讓君叔告訴你吧。”張瑛姝的話音一落。瑞王便將目光對準了君叔。
“放心,我的醫術瑞王殿下還信不過嗎?明天一早保證太上皇,能醒過來。不出三個月,絕對能讓太上皇的身體,倍兒棒。”這不是他聽說自夸,而是他當真有這個能力。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君叔了,父皇的身體交給你了。”對于君叔的醫術,瑞王是絕對的信任。所以二話沒說,便將太上皇拜托了他。
既然,太上皇的身體,沒事了,接下來,便是該怎么對付海盜?“景睿,弟妹。不如咱們到去外邊聊聊?”
“好。”張瑛姝自然明白瑞王的意思,夫婦倆朝太后與太妃告知一聲,便隨著瑞王走了出來。
出來之后也沒拐彎抹角,便直接問道。“你想給太上皇報仇是吧!”
“是,雖然,這次我帶過來的,都是精銳,但海戰,卻不是他們的強項,而且一路狂奔,現在完全是疲兵。對上那些海盜還真沒有必勝的把握。”
聞言,張瑛姝點了點頭。“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放開海禁的那一刻,就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的。海上利益有多大,想必你應該清楚。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果然瑞王聞言一頓,“你們的意思是?”
“組建一支可以抗衡任何海盜的軍隊,專管海上事宜。”寒戰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兩口子一開口就要嚇死人吶,雖然他對這件事情也很憤慨,但從來沒有想過隨隨便便組建一支軍隊。“必須要如此?”
即便沒有,朝堂辯論瑞王也可以想象,到會有多大的阻力。
“你也可以,不聽我們的建議啊!”張瑛姝沒心沒肺的說道。
不聽?這兩口子要好像會語言一樣,哪次沒被他她們算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