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去,張瑛淑便讓明兒暗中查探了一番。確定安全,才走到縣令面前行禮道:“民女張瑛淑見過縣令大人,寒戰見過縣令大人。”
“快起,快起。我們只是私下見面沒那么多禮數!”不愧是大皇子重視的人,還真是傲。縣令親自起身走到兩人面前虛扶了一下。
這位縣令對寒戰有興趣或者就是沖著他來的?縣令打量寒戰的那絲目光并沒有逃過張瑛淑的雙眼。“多謝,大人寬宥但禮數卻是不能少的。”
官之于民本就高出n個階層,這次縣令倒也沒再說什么。“聽食為天的耿掌柜說那面條的飯食是出自你們二人之手?”
“不過是滿足口腹之欲,不值一提。”張瑛淑的態度很是謙遜,卻讓縣令有種無從下口的感覺。
但也僅是一瞬,“張姑娘也太謙遜了,這面條可不僅僅是面條,它的出現會改變大雍朝一半民眾的飲食習慣。”
這位縣令的眼光倒是不錯,不過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想讓她叫面條的做法交出去?“大人有話請明說!”張瑛淑的意思很明白我們升斗小民聽不懂你們上流人之間彎彎繞。
“看來二位對本官的戒備很深啊!”縣令一個眼神屋子里的小廝全部退了下來:“先自我介紹一下本官元濤,荊州南安縣人,祖上三代皆是讀書人。見你們的目的也很簡單,合作。你們得名,我得政績。如何?”
看張瑛淑兩人還是不為所動,再次開口道:“你們可別小看這個名聲,有了朝廷的褒獎你們張家在這一片兒的地位可就不一樣了。如果張家的后人想走仕途,也會被旁人多一份幸運。”
這態度太過急切,而且他好像很怕他們拒絕。也罷,一份面條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元大人您誤會了,我只是太驚訝了并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走出縣衙登上馬車,兩人對視許久。“寒戰回去之后我就讓爹爹放你自由,你離開張家吧!”
“你擔心我?”也不知道寒戰是什么腦回路,聽到張瑛淑要趕他走既傷心也不是興奮。竟然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問道。
“你的安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可這次不等張瑛淑把話說完,寒戰便再次開口了。“你放心元濤是皇上這邊的人,我留下來反而更加安全。”
他沒說的是,即便看著當初張家買下他還給他看病的份上皇帝也不會虧待了張家。
“你怎么知道?”她確信耿銅沒時間告訴寒戰這些。
“不是耿青銅,事實上現在除了我和皇上也沒人知道了。你注意到元濤書桌上面那枚最大的毛筆么,筆頭上有一個類似甲骨文水火的圖樣,那是當初皇帝同父親通信時的信號。”
皇帝的人,也就說現在他們的一舉一動很有可能傳到皇帝的耳中。可皇帝身邊人多眼雜的誰能確定消息不會走漏出去,而世家的人最習慣的便是株連。看來她得主動出擊了:“寒戰我們幫元濤或者皇帝完成他們的愿望如何?”
“瑛淑,答應我別冒險!”寒戰看出張瑛淑是認真的,可是他現在的身份幫皇帝實現愿望哪是那么容易實現的。可就是這樣,他才更加害怕,緊緊地握住張瑛淑的雙臂。
“松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