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廚房里的姐弟三人,卻有說有笑在調侃著他:“嘻嘻,爹肯定等急了?”
“嗯,其實爹爹也嘴饞。只不過不好意思說,就上次姐姐做面條的時候,就爹爹吃的最多。”
……
還沒完了,如果不是手上有油非拍他們腦袋不可。“兩個小鬼頭,不許這么說爹爹。爹吃的多,是因為他干活也最多。你們沒注意著幾天小叔和寒戰的胃口也開了嗎?要不,你們也跟著去練練?”
“別,別。”每天早上就夠累的了,如果跟小叔一樣。他們倆的小身板非折騰廢了不可。家佑、家冼趕緊認輸:“姐,我們錯了。別讓我們去,好不好?”
“嗯——”張瑛淑故作思考的樣子。
這樣可不行啊,于是兩個可愛的小家伙上鉤了:“以后每天再加兩張大字?”
“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不許反悔!”其實張瑛淑只是嚇唬嚇唬他們罷了,沒想到他們自己已經定下了懲罰。
砰砰砰——
“誰呀,竟然找到這邊來了?家佑你去看看。”雖然張淑瑛他們除了睡覺幾乎搬到了這邊,但村子里的人有事兒還習慣去老宅。張家人都知道門口的鈴鐺,這聲音顯然不是。
“好,說不定是找爹?”家佑向來懂事,答應一聲便朝門口跑去。
咯——吱——
“小家伙,請問張瑛淑張姑娘住在這里嗎?”耿青銅看到家佑露出的小腦袋,趕緊出聲問道。
“是啊,你是誰找我姐干嗎?”一聽是找張瑛淑,家佑充滿了警惕。
讓耿青銅差點笑出聲,“嗯哼,我是食為天的掌柜食為天你聽過吧!我今天來是對賬的。”
“奧,那你跟我來吧!”小叔和寒戰給食為天供貨張家佑也是知道的,既然他說是食為天的掌柜應該也不會是假的。這才讓開身子將耿青銅請了進來。
原來少主住在這樣的地方,看起來不錯!一路走一路暗暗地打量,只是這老半天怎么不見少主的影子呢?“小家伙,我聽說寒戰也住在這里他人呢?”
“不是找我姐么,怎么又問寒戰哥哥?他不在家,要到飯點兒才回來。你稍等一會兒,我這就把我姐找來?”寒戰哥哥說過不要隨意向外人透露家人的消息,可這人?家佑總覺得耿青銅不像好人,這不剛一進門直接扔下一句話便跑了連口水也沒留。
這下跟在耿青銅身后的那名小廝炸毛了。“這就做出面條的人家,可也太……”
“惜農小哥別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也是我們來的太突然。別生氣,別生氣。”如果是以前,他會在乎區區一名小廝。可現在絕不能因為一點兒小事兒給少主添麻煩,耿青銅趕緊上前勸道。
“哼——”其實那叫惜農的小廝也就裝個樣子,他可是知道自家主子有多重視這次的事情。所以冷哼一聲便做了下來。
“你就是耿掌柜吧,我是瑛淑的父親,多謝你對家里幾個孩子的關照。家佑這孩子也不知道給客人倒杯水,你看?”張立德也是見過一些大戶人家的做派的,可眼前的情形有些詭異。不過畢竟不是自己能管的,也裝作沒看到直接和耿青銅寒暄道。
這時張瑛淑正好端著一盤兒餡餅走了進來:“爹,這你可冤枉弟弟了。來嘗嘗我新琢磨出啦的東西,第一次也不知道味道咋樣。”
這就是弄出面條的女子?也不怎么樣么,可是他的目光卻忍不住身邊的餡兒餅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