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有了更為省力的辦法,可當二人回到村子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新房的工人已經全部離開,只有得到消息的張立德急切的在那里張望。
“爹——”張瑛淑認出了那個身影,將手里的東西一扔便急切的跑了過去。
看到跑過來的閨女,張立德先是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邊。才對著不遠的寒戰問道:“沒事兒吧!”
“沒事兒,不僅如此我們的收獲還小呢!我打算明天一早找個地方賣了,也能補貼一些家用。”不等寒戰回答,張瑛淑便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所以,你們這么晚回來也是故意的?”張立德怎能不明白閨女對家里的一些事情看不慣,可那些都是他的至親而且也不是多大的事兒。于是板著一張臉問道。
“爹,你不相信我。我是吃獨食的人么,而且這些都是寒戰打的應該有他一份的。”張瑛淑才不怕他爹的黑臉呢,直接倒打一耙說張立德不信任她。
真拿現在的閨女沒辦法,張立德只能嘆了口氣,“那就更不應該藏著了!”
“張叔,我們沒有藏。瑛淑已經讓我挑了兩只最大的野山交給大……太太了。”看張立德還要你放過瑛淑,寒戰站出來說道。
只是稱呼特別有意思,太太?這段時間寒戰可是跟著瑛淑一直稱呼大伯母的,“你大伯母說什么難聽的了?”
這是唯一的解釋,否則張立德想不出能讓兩人這么做的原因了。
聞言張瑛淑看了一眼身體繃直的寒戰,“沒有,你不說以后寒戰會幫著我看房子么,那他就是我的人。自然他的東西也是我的東西。”
看閨女死不吐口,張立德便知道自己猜的沒錯。“算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我就知道爹爹會同意的。”
“你呀,快收拾吧!”自從恢復之后,閨女的性子倒是越來越利落了。只是不知這是好是壞了。當然張立德不會將自己的擔憂說除了,只是悄悄的看向了一旁的寒戰。
恰巧寒戰的笑意還沒完全收斂,其實寒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笑。倒是張立德若有所思,也許將閨女留在張家也不錯。而另外兩個當事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終身大事已經被人惦記上了,將東西放好正商量去哪兒借車呢?
“哪兒有那么麻煩,我今晚就跟對門你柱子叔說一聲就行。”
“對奧!”張瑛淑眼睛一亮,這段時間蓋房子用的不都是他家的牛車么!
看閨女這迷糊的樣子,張立德還真的不放心。便提出:“要不,明兒一早我還是跟著去吧!”
“不用,爹總要有第一次的,大不了我們少買得錢就當時積累經驗了。而且還有寒戰跟著,爹你就放心吧!”上次小叔就看的死緊,爹爹那就不用說了。這次說什么也不能再讓家人跟著。
提到寒戰,張立德面色微變。“那行,寒戰你聽到了可給我看好她。”
“我會的,張叔。”寒戰雖然覺得張立德的神情有些古怪,可也沒多想便恭恭敬敬的應下了。
另一邊因為張立德的接應,張家人多多少少知道寒戰瞞下來東西。好在已經他們已經默認了寒戰是二房的人,又一早得了好處。所以即便心里不滿,也不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