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爹——”
那聲音隔了兩條街恐怕都能聽見,卻沒一個人過去勸的。尤其是張家人更多的是慶幸老四終于醒悟過來了。
“活該,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少惦記的好!”
張荷兒對非常不適應張瑛淑這樣咄咄逼人,“二妹——”
“大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做過了。桃花是堂妹而且總有一天會分開的,可如果這個得寸進尺的是婆家那邊的人呢?”張荷兒這個性格到了婆家很可能吃虧,張瑛淑也是看在她對自己不錯的份上才提醒的,如果她不領情以后自己自然不會再提。
果然張荷兒一聽婆家整個人愣了,其實這個時代的女子對于婚姻生活恐懼是大于期待的。“我……”
“大姐,你看這是什么?”看到大姐將自己的話放在了心上卻又過于擔憂了,張瑛淑便轉移了話題。
果然張荷兒立馬轉移了注意力,看到張瑛淑遞來的圖紙不明所以:“二妹你知道我識字兒,到底是什么你就直說吧!”
“大姐你忘了我也沒念過書的,你好好看看上面的東西。”
聽張瑛淑這么一說,張荷兒才半信半疑的拿起了面前的那張圖紙:“好可愛,這些都是二妹你畫的?”
“嗯,我和小叔去鎮上就是去試著賣這種玩偶的。沒想到繡莊的老板娘覺得可行要大量制作,這東西需要的手藝也不高。所以我便想到了大姐,爺奶他們也同意了。大姐你愿意嗎?”張瑛淑點點頭,半真半假的將情況說了出來。
“愿意,這么好的事兒我怎么可能拒絕。”張荷兒一雙眼根本不愿移開,隨意點頭應道。
“我就知道大姐會同意的,不過你這屋子太小。不如去我那屋吧,也省的三妹再起什么幺蛾子。”
張瑛淑話說的直白,張荷兒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下來——
二房多了一個張荷兒,寒戰活動范圍被壓縮到了最小。新房那邊在他身份沒有確定之前,他也不好過去。于是干脆一合計,便鉆進了村子最近的林子里。
啊——啊——啊——
有多長時間沒自由奔跑過了,嘶吼好像并不能發泄他的憤懣。于是林子里的小動物就遭殃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寒戰便逮了八只山雞,五只兔子,還有兩只野山羊。
好在這地方也沒什么人回來,為了不引人注目。寒戰最后只提了兩只山雞回了張家,饒是如此也讓王氏一陣感嘆這人買的值。
“大伯娘,山雞這東西不少既然寒戰會抓,那這兩只干脆燉了吧!不過至此一次,下不為例啊!”這人平常不是挺有眼色的么,當著寒戰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張瑛淑有些不悅!
一聽就一次,王氏就有些不高興。可人是二房買的,再說即便沖著這丫頭私下給荷兒添置的東西她也不能讓張瑛淑不高興。“不管怎么著都成,大伯娘這就去收拾。明天給家里的人添道大菜!”
說著便笑瞇瞇的離開了。
直到王氏離開,張瑛淑才轉身盯著寒戰問道:“你會打獵?”
“嗯!”寒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