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張荷兒生怕把張立功激火了,趕緊拉著張瑛淑的衣袖搖了搖頭。然后迅速擋在了張瑛淑身前:“四叔,這不關二妹的事兒,是我不想把自己的銀臂釧給三妹的。”
“銀臂釧,什么銀臂釧?”不是因為瑛淑嫉妒荷兒給了桃花一枚銀簪子,打了桃花嗎?“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父親我說的都是真的。”之前她做過不少這樣的事情,都被遮掩了過去。尤其是張荷兒每次都不敢說什么,這讓她更加有恃無恐。所以她雖然很害怕,但還是死咬著不松口。
“奧,既然三妹妹說的都是真話,那你敢不敢當著我和大姐的面兒再說一遍?”死性不改,今天她就讓四叔看看好女兒的真面目。
“怎么……怎么不敢,每次有什么好事兒你們不是瞞著我的,我也是張家的閨女,憑什么你們一個個簪花戴銀的,還有自己的小金庫而我就什么都沒有。要知道現在張家還沒分家呢?”本來張桃花還有些心虛,可越說越是順仿佛真就是這么回事兒。
就沒見過這么無理攪三分的人,她們有自己的私房錢都是自己掙得。她張桃花干啥啥不行也是她們的錯?張瑛淑都要被氣樂了就要開口當口。張荷兒再也忍不住了,不過卻沒有沖著張桃花而是張立功:“所以這就是三妹時常就搶我和二妹妹的理由?四叔之前二妹妹什么樣你應該知道,即便被三妹搶了東西也不吭聲,二叔更是個憨厚的。我作為家里的大姐本該讓著妹妹,可銀臂釧是娘親給我置辦的壓箱底的東西決不能讓人。”
張荷兒這話一出,張立功整張臉都掛不住了。雙眼通紅的瞪著張桃花:“你大姐說的可是真的?去將那些東西通通拿出來。”
“不,那些東西都是我的。”全部?那不是一朝回到了解放前,張桃花哪里愿意,當下便想逃離。
可還沒行動,張瑛淑已經出口了。“三妹這要去哪,你以為你跑了我們就找不到那些東西在哪兒嗎?”
被張瑛淑一提醒,張立功也發現了女兒腳下的小動作。眼里閃過一絲失望,“荷兒,瑛淑都是四叔不好,四叔這就把桃花的梳妝盒拿來。”
說完不顧張桃花的阻攔,僵硬的轉身離開了。
“瑛淑,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四叔的臉都氣綠了。”張立功父女離開后,張荷兒面露難色道。
這個大姐倒是個好的,就是太過心軟。“大姐,如果我們一直瞞著才是害了四叔呢!你應該知道四嬸給桃花灌輸了怎樣的想法,如果不下重手整治她是不會醒過來的。而能出手整治的只有四叔!”
“可我總覺的不給四叔留面兒有些不好?”張荷兒雖然贊同張瑛淑的話,可還是有些猶豫。
她就不信之前沒人跟張立功說過張桃花的問題,可有效果嗎?不過張瑛淑也不強求別人同自己一般,干脆使起了小性子:“那也是桃花先挑起了的,怪不得我們。”
“也是,總不能讓二妹被鍋。”真拿這個伶牙俐齒的妹妹沒辦法,雖然擔心但也是那么理,張荷兒也只能嘆了口氣道。“算了,不說三妹的事兒了,你還說又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我呢?”
“這個不急,四叔該過來了。我們先解決了眼下這莊事兒再說。”張瑛淑說著朝門外看去,果然張立功滿臉鐵青的端著一個小巧的梳妝盒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