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來了?
塞東道深吸一口氣,詫異的看了一眼裝作蔡明的江浩,心里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對方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對方就是江浩,而并非是旁人。
他對于江浩所說的結果已經信服了幾分,畢竟如果對方真的要控制自己,完全沒有道理把自己釋放出來。
不過,塞東道如今糾結的不是江浩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是如何讓蔡文斌沒有一丁點的辯駁機會。
“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說,這一場賭局,以雙方的平局作為結束呢?”
蔡文斌從來都是懶得廢話的人,直奔目的的總結道。
“這個……”
穩手猛地吸了一口氣,苦澀的笑了笑,這蔡文斌也太欺負人了吧,這個問題可讓我如何回答呢?
我要是回答你是可以成為平局,你們蔡家倒是稱心如意了,可是對面虎視眈眈的塞家人可不會善罷甘休,甚至會因此而恨我,這可該如何是好?
穩手算是明白了,大家族的爭斗,真不是自己能夠插手進來的,人家一個雷霆之怒,就可以把自己轟成渣滓。
穩手的臉色變換著。
“蔡家主,你是否有點強人所難了,穩手該判斷的都已經判斷了,無論你這個黑點是否是會消失,它終究都是一個黑點,這是不爭的事實,難道你想要反駁嗎?”虎長老直接踏前一步,迎上了蔡文斌冷酷的眼神。
塞家怎么能夠容忍蔡文斌欺負人呢?更何況如果穩手給出了平局的判斷,這比賽可就完了,塞家好不容易可以完勝一次,怎么能夠讓蔡文斌攪局呢。
“那我們就等等吧。”
蔡文斌直接使用拖字訣。
“咱們輸不起就不要玩了,等?等多長的時間,難道要等到這塊瑕疵自己主動的消失不見嗎,你倒是打的如意算盤。
你有時間等,我們塞家可是沒有時間等待的,這場結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個情況,蔡文斌你就不要欺負人了。”
龍長老踏前一步,陰沉著臉淡淡的說。
“我只是對結果表示懷疑,難道這還有錯了?你們塞家還真是霸道,難道就不允許人懷疑了。”
蔡文斌直接頂撞了上去。
現場的火藥味瞬間就提升了上去。
“這一場比賽無論結果如何,都將會成為蔡家和塞家戰斗的導火線,以后有的熱鬧看了。”
“果然是越是大家族越是不講道理,蔡明明明就輸了,蔡文斌還強詞奪理,輸不起就不要玩了。”
“越來越佩服蔡家的霸道了,普通的人賭博還能做到愿賭服輸,怎么蔡家如此的賴皮呢?”
“也不要自責蔡家了,蔡文斌的問題也很有道理。”
“……”
觀眾爆發出了強烈的議論聲,既有對蔡文斌所作所為表示鄙視的,也有表示理解的,大家觀點各不相同,誰也說服不了誰。
“都不要吵了,我有一個判斷的依據。”
塞東道早就對蔡家的霸道忍無可忍了,直接站出來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