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家族的人都聚集了上去,一個個多年鑒賞的經驗在身,眼睛銳利的很,仔細的尋找就發現了一點點的黑點。
“這塊黑點,會不會是翡翠光澤疊加形成的聚焦點,會不會在沒有光芒的情況下就消失不見了?”
蔡文斌思考了一下,求證的問道。
蔡文斌已經知道,想要贏得這一場比賽近乎是不可能了,所以,如今他唯一期望的就是這一場比賽能夠打成一場平局。
可是想要打成平局的期望是十分美好的,可是黑色的圓點就成為了最大的阻礙,他必須的進行消除掉。
他可沒有江浩吸收的能力,唯有自己所了解的知識上下手,期望能夠給黑色的翡翠點,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如果真的如同他所說,黑色的點是聚集疊加在光芒的照射和聚集情況下形成的特殊效果,那這場結果無疑就會變成了平手。
還真是能夠賴的!
龍長老見蔡文斌竟然對瑕疵做起了文章,一副要消除瑕疵的自身影響力,實在是氣的不行。
眼看這場賭就要結束了,塞家就要活得巨大的匯報了,他怎么能夠容忍蔡家直接把一切都給抹除掉呢?
可是,龍長老也是一個沉穩的人,知道如今跳出來指責,只會讓人覺得塞家太過霸道,不給人懷疑的機會。
所以,龍長老并不打算如今就開口,如果蔡文斌要是態度堅決的相信這一個結果,還試圖用他的猜測來決定這一場賭的勝負,他肯定會站立出來,絕對不能夠讓蔡文斌的陰謀得逞。
既然賭都已經輸掉了,還要進行胡攪蠻纏,實在是可惡至極。
“的確有……這種可能。”
穩手的臉色不怎么好看,不過態度還是很溫和的,任誰的能力被人當眾進行質疑,這種感覺恐怕都不會爽吧?
不過,蔡文斌提出的這個情況,就如同日食和月食一樣,是難得一見的情況,只有極少數的情況會產生物理效應,產生類似于這種淺淺的黑色瑕疵。
如果真的屬于蔡文斌所說的情況,那毫無疑問,黑色瑕疵是會消失的。
如果黑色瑕疵消失了,這場比賽的輸贏,也就該另當別論了。
穩手該判斷,翡翠內的黑點就是瑕疵,可是面對蔡文斌冷漠的眼神,他又怎么能夠如此的肯定呢?
這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肯定,關乎到很多礦區的歸屬問題,他實在是擔待不起這個重大的責任。
所以,穩手只能夠給予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了。
“太耍賴了,怎么能夠這樣呢?”
真的塞東道著急的皺著眉頭,他隱藏在空中,外人根本就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就潛伏在了翡翠的上方,查看著翡翠的情況,發現翡翠內的黑點就是瑕疵,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巧合的現象。
“你要是太氣憤,我可以放了你出去,你可以自己去做決斷。”江浩直截了當的承諾到。
“真的。”
塞東道懷疑的張了張嘴吧,他一直都覺得對方抓住自己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然不可能輕易的放自己出去了,所以,對于江浩放他出去的話,他表示相當的懷疑。
“東哥,我是江浩,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難道到了如今,你還不相信我的話,我還真是無語了。”
江浩揚天長嘆一聲,直接使用精神力,快速的把懸浮的塞東道向前一推,塞東道感覺自己穿破了一層薄薄的薄膜,下一刻,就走出了江浩為他設置的防護罩,頂替了假的自己,他親自站立到了剛剛假的塞東道站立的位置。
整個交換的過程,快的不可思議,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是怎么回事。
連他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四周把目光都聚集在翡翠上的眾人,自然也沒有看到假的塞東道被人頂替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