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對著大頭點了點頭,示意大頭過去搬。
一箱子?
大頭差點沒有一頭栽倒,如此珍貴的紅酒一瓶都十分罕見了,江浩竟然直接用箱子這個形容詞,真當珍貴的紅酒是礦泉水了?
“咳咳,你確定你有一箱子嗎?”
袁成杰被逗樂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色更加紅潤了,打量土包子似的注視著江浩,眼中盡是鄙視,果然是沒有見過世面,就算是自己紅酒是假的,江浩也不可能搬一箱子真酒過來的。
“開什么玩笑!”
其他人也都肆無忌憚的符合著笑了起來,江浩是陸云飛拜的師傅,陸云飛在他們還有點忌憚做起事不敢太過分,可如今陸云飛去樓上跟麗娜翻云覆雨,風流快活的去釋放調和欲火了,他們作為官二代,自然不忌憚江浩了,縱然你自身武力再強,也不如官大來的實在!
大頭頓感尷尬,如果說江浩說拿一瓶相同年份和相同品牌的紅酒,他完全相信江浩,畢竟以如今江浩崇高的鑒賞師和雕刻師的身份和地位,巴結他的人送的禮物都不是簡單物件,送瓶紅酒的確是沒有什么奇怪的,可誰能夠一次性送一箱子珍貴紅酒呢?對方的腦袋有病吧?
“讓你去你就去,我可是老實人,從來都不騙人的。”
江浩對著遲疑的大頭擠了擠眼。
“好吧。”
大頭硬著頭皮,在眾人嘲諷的目光和嬉笑聲中,聳拉著腦袋走出了大廳,他幾乎可以判斷,江浩一定是又要拿自己開涮了,看來自己讓江浩來充門面的做法,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丟大人了……。
“如果你要弄不出一箱同品牌的紅酒來,是不是我們可以繼續的把這瓶酒喝光了呢?”
袁成杰癡心不改,呲牙咧嘴的注視著張欣怡,他真的快要承不住了,汗水從皮膚上緩緩流淌著,汗水并沒有帶來半點冰涼感,反而如同滾燙的開水在流淌,灼燒著袁成杰的肌膚。
“我只是不希望我女朋友喝劣質紅酒,如果你的紅酒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會阻攔她呢?”
江浩講話不留分寸,再則對袁成杰這種卑鄙的人,如果不是在場的人太多,他都懶得戲耍他,直接一巴掌拍死了,哪里還會讓他繼續蹦跶。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搬過來的。”
袁成杰雙眸都要噴出火來了,這種紅酒都是有防偽標識的,就算是江浩弄來了一箱紅酒,也絕對搞不定防偽標示,既然你想要出丑,我就成全你。
“浩哥,是不是這一箱。”
大頭氣喘吁吁的搬著一個木頭箱子,把木頭箱子放在了江浩的腳下,一臉懷疑的問道。
他翻遍了后備箱,就找到了這么一個箱子,箱子上沾染著斑斑油跡,怎么看都不像是裝名酒的箱子,倒像是修車師傅的工具箱……。
“就是它。”
江浩彎腰開始去除箱子上面的蓋子。
抱著圍觀態度的人都涌了上來,想要看看江浩如何出丑。
袁成杰雙手抱在胸前,眼睛閃爍著寒芒的看向了箱子,他已經預料到,自己要抱的美女歸了!
而大頭,干脆直接把頭扭到了一旁,他真的害怕箱子打開了,真的如他預料般的,充滿了修車子使用的扳子鉗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