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嘴角噙著不屑的淺笑,手掌在空中輕輕的揮舞了一下,空中立即架構起了一架虛擬的吹風機,而吹風機內吹出的都是不下三十度的暖風,環繞在袁成杰身旁,聚集不散繼續提升溫度。
袁成杰周身的溫度如同打了興奮劑的瘋牛,速度刷刷的向上急速的飆升著。
“品酒最簡單的辦法,也是最常用的辦法就是看它的掛杯效果。”江浩把紅酒倒去大半,然后酒杯呈現四十五度傾斜著,不緊不慢的講解道:“看酒從杯壁均勻流下時的速度,流得越慢,酒質越好,在水狀體與酒體結合部能出現不同的顏色,顯示出酒的酒齡。藍色和淡紫色為3到5年酒齡。紅磚色為5到6年。琥珀色為8到10年。
各位,你們能夠看出什么顏色?”
“什么顏色好像也沒有!”
湊到酒杯前看熱鬧的人,端詳了一會,始終都沒有尋找到江浩所說的任何一種顏色,看了一眼袁成杰漲紅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燈光太暗了,能夠看出什么掛杯效果?這理由太牽強了吧。”
袁成杰臉上掛不住了,忍受著巨熱的烘烤,任誰辛苦珍藏的酒被人貶的一文不值,恐怕心里都不會好受,更何況,還是在喜歡的女人面前,這對一項喜歡制造完美的袁成杰來說,是絕對不不能夠發生的。
“這第二種辦法就是品嘗了。”江浩依舊表現的很淡然,提起紅酒,游走在參加宴會的客人間,為一些空杯子內添入了紅酒,繼續說:“紅酒也是有質感、味道和層的。
酒停留在口腔內時應有幼滑感,慢慢感受到其香醇,然后味道會豐富起來;酒香會令你有回味感,而且在口腔內久久未能散去,同時這些香氣應該平衡、協調、幽雅、令人愉快。這樣的葡萄酒的口感應該也是舒暢愉悅,各種香味細膩。”
江浩伸出了舌頭,輕輕的在口腔內很有感覺的攪動著,用語言引導著品藏紅酒的眾人,語言的奇妙之處,就是它能夠把人帶入任何想進入的場景人,讓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的確是……難喝。”
端著酒杯的人淺嘗了一口,發覺紅酒的味道跟江浩描述的簡直就不搭邊,頓時都懷疑的看向了已經開始不顧形象褪袖子的袁成杰,就算是心虛,也不用冒出這么多冷汗吧……。
“味道太飄渺了,你說的太虛了。”
袁成杰語氣加重了幾分,心里窩著的火想要爆發了,他搞不清楚江浩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要讓他出丑。
他怎么就沒事呢?他可是也喝了紅酒,并沒有聽說過誰的體質對春藥免疫的,真是快熱死我了。
袁成杰鼻尖上熱火朝天的接踵冒著汗珠,他十分費解,為什么同樣喝了一杯酒,江浩就跟沒事人一樣呢?
“大頭去我車里拿一瓶紅酒,對比一下就行了,直接用同等年份的酒對比,高低立現。”
江浩不理睬袁成杰殺人般的兇狠眼神,小樣,看我不慢慢的玩死你,想要動我江浩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這年份的紅酒,你有嗎?”
袁成杰傲慢的抬了抬下巴,他的這些紅酒可都是珍藏版,一瓶都價值連城,并不是有錢就能夠購買到的。
“浩哥?”
起身的大頭遲疑了,詢問的看向了江浩,紅酒講究的就是沉淀,袁成杰端上的紅酒可不是普通紅酒,據他所知,如今存世量非常少,可以說喝一瓶就少一瓶,他也不相信江浩的車里會有相同品牌和相同年代的紅酒。
對比紅酒,就要對比相同年份的,因為不同年份的紅酒,釀酒使用的葡萄會受當地氣候的影響,釀造出的味道也會有差別,就對比不出真假了。
再說,如此珍貴難得一見的紅酒,誰會放在車子里呢?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有,車子的后背箱里,有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