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不會看錯了吧?玉雕刻和古玩鑒賞可是兩碼事,怎么可能……耶,果然是江浩,難道他也是玉比賽小組的評委?”
“不應該吧,玉雕刻小組的評委可都是國內有名的雕刻大師,只聽說過江浩的鑒賞古玩很厲害,卻沒有聽到過江浩還會雕刻呢?”
“誰知道什么情況呢,繼續看吧。”
觀眾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江浩一個鑒賞師跑到需要專業技術的玉雕刻比賽小組,的確是太反常了,讓觀看比賽的觀眾一時間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江家連多請一個雕刻師都辦不到,怎么讓江浩一個鑒賞評委跑到這里了?”
林宗賢正在鑒賞玉呢,突然瞥見了江浩的身影,微微一愣,怎么哪里都能夠看到江浩的身影呢,難道他連玉雕刻也要插一手。
“太自不量力了吧?”
一名鷹鉤鼻的雕刻師,不屑一顧的瞥了一眼吊兒郎當的江浩心中很是不快,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這江家太兒戲了吧,怎么就請來了一個鑒賞師插手我們玉小組的比賽呢,這不是開玩笑嘛。”
“雷老說的很對,太不靠譜了。”
其他的評委也都紛紛符合著陳雷,玉雕刻需要的是專業的知識,他們都承認江浩剛剛鑒賞古玩的手段很厲害,可是這可不表示他們也會承認江浩的雕刻術業很厲害,這畢竟是牽扯了兩個不相關的行業。
“陳雷,你不說話沒有把你當啞巴對待。”
路博研不屑一顧的白了一眼氣呼呼的陳雷,看陳雷的意思,貌似讓他跟江浩站在一起成為玉雕刻小組的評委,很侮辱他似的,腦海之中劃過了江浩神乎其神,鬼神莫測的一字訣雕刻刀法,陳雷的雕刻玉的刀法他可是見識過,跟自己的師傅江浩雕刻玉的刀法相比,簡直就是狗屎!
“陳雷,你老小子說話注意點,這場比賽是江家舉辦的,我們只是被邀請來的評委,做好我們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萬朝天語氣平淡的說道,頭也不抬的低著頭繼續的查看手中的玉。
“老萬,難道我開口說話都不允許了?我也參加過幾場瓷玉比賽,可是沒有遇到過一場比賽請的評委這么兒戲過。”
陳雷鷹勾鼻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藐視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江浩,可是卻發現江浩根本連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沒有,完全就把他當成空氣忽略掉了,江浩不理睬的態度,讓本來就自尊心很強,從來沒有被人輕視的他心中更加不快了。
“倚老賣老。”
徐金峰緊挨著江浩,白了一眼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陳雷,如果是換做以前他肯定也會覺得跟江浩一塊比賽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不過如今他卻覺得能夠跟江浩一塊當評委,讓他倍感榮幸。
“瘋子,你有病吧?”
陳雷擠壓了滿腔的怒火,立即就被點燃了,臉色漲紅的直視著徐金峰,他心中十分的納悶,以往比他驕傲的萬朝天,徐金峰以及路博研,怎么今天就沒有半點脾氣了?這也太過反常了吧?
“你才有病。”
徐金峰瞥了一眼跟一頭斗雞似的陳雷,心中很是鄙視:鬧吧,鬧到最后有你丟人的時候,到時候哭都讓你沒有地方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