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選手,請挑選你們喜歡的雕刻師,讓他們檢驗你們挑選的玉,是否是最具有價值的玉,請各位選手開始吧。”
“路雕刻師,萬雕刻師……。”
參賽選手都眼睛發亮的招呼著他們渴望已久的雕刻大師,每一個雕刻選手都有崇拜的對象,如此難得的點評機會,自然要抓住了。
盡管每一個選手都對挑選的玉價值信心滿滿,不過心里卻擔憂,畢竟十個選手之中只能有一個選手能夠勝出,十分之一的幾率可謂低的可憐,不過相比較于旁邊鑒賞的比賽的苛刻規則,已經算是寬容了很多,只能夠心里默默祈禱了。
“好嘞。”
評委們都被邀請著來到了參賽選手的身前,拿起了箱子上面的玉,認真仔細的觀看了起來,每一個人看的都很仔細。
作為一個合格的雕刻師,他們自身對玉的了解甚至遠遠超過了很多鑒賞師的認知,自然有能力判斷玉的價值了。
“這些玉雕刻大師,每一個人都對玉很有研究,據說一輩子摸過的玉都數不勝數了,這次邀請的雕刻大師,都是師承名門,甚至很多人都是雕刻刀法的傳承人,有他們的點評,這次的參賽選手真是幸福。”
“耶?怎么就只有九名雕刻師呢?不是應該有十個人嗎?”
“的確是九個人,少了一個。”
細心的觀眾立即看到第五個箱子后面的選手,正尷尬的翹首盼望等待著雕刻大師,五號選手剛剛喊的慢了一點,結果就沒有雕刻師到他的箱子面前,他就直接被人給忽略了。
江中山掏出了手機接了一個電話,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眼睛看向了優哉游哉的坐在中間位置緊挨著自己的江浩,著急的說:“江浩出了點問題,需要你幫忙。”
“不會是評委走了吧?”
江浩剛剛無意之中看到了一個雕刻大師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至今還沒有回來,立即猜測出了江中山叫自己的用意。
“缺少一個評委,你頂上去。”
江中山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語氣嚴肅的說道:“救場如救命,如今我可沒有能耐再去尋找一個雕刻大師過來,只有讓你上了。”
“我行嗎?”
江浩隨意的問道,能夠幫助江中山解決困難他可謂是義不容辭,他心里也覺得自己貌似很適合這個救場的角色,不過該裝的時候也的裝一下。
“你不適合,就真的沒有人適合了。”
江中山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江浩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一副我很看好你的姿態,江浩的雕刻刀法他可是領教過了,縱觀在場的全部雕刻大師,沒有一個人的雕刻刀法能夠比擬萬朝天的。
而萬朝天可是已經拜江浩為師了,誰還敢說江浩沒有資格當評委呢?
“好吧。”
江浩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徑直的走向了五號選手的箱子前,在五號選手懷疑的目光之中,抓起了箱子上的玉,優哉游哉的慢慢把玩了起來。
“耶?怎么剛剛鑒賞古玩的江浩又跑去玉小組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