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堂主在大廳的休息室內忙呢,我怎么沒有見過你呢?你怎么那么不懂規矩呢,陳堂主可不是你能夠直呼性命的,我看你小子是皮癢癢了……。”
小弟老氣橫秋的對著江浩就要開始教育。
“廢話太多了。”
得到了小弟的承認,江浩可懶得聽對方勒索教育,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直接抬起腳,一腳把擋在門口的小弟踹進了大廳內。
在大廳內打了幾個滾才停住的小弟,立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臉色蒼白吃痛的捂著被踹的部位,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憋足了氣,高聲的喊道:“抄家伙,有人來鬧事。”
嘩啦!
正專注賭博的十幾名小弟,聽到痛苦的呼喊,身體猛地一震,意識到了不妙,立即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拿出了藏著的刀具,打量向了悠哉的走入大廳內,毫無懼意的江浩。
“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
眾人掃了一眼快速的掃射了一下大廳空蕩蕩的門口,根據堂口的保護規定,堂口四周可是都要安排小弟的,怎么會沒有一個人出現呢?人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們都太不識趣,被我直接打暈掉了。”
江浩嘴角噙著淺笑,掃了一眼大廳內緊張盯著自己的小弟,懶洋洋的回答道。
“什么,都被你打昏了?你吹牛都不打草稿”
小弟們不以為意的白了一眼他們自認為大言不慚的江浩,根本就沒有把江浩的話放在心上,堂口的防范一項都十分的嚴密,而且負責堂口安全的小隊,至少有上百人組成,采取輪流值班的防護措施,怎么可能會被全部打昏呢,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守衛,這里是總部,聽到請回答。”
挽著袖子的青年懷疑的抄起了腰間的通訊話筒,決定驗證一下江浩話語的真實性,不過他越是喊話,平靜的心就越是驚恐,因為他的喊話都是石沉大海,對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由始至終都沒有聽到一個守衛回答他的話。
又從新的聯系了一遍,可結果卻依舊是杳無音訊!
怎么可能?
挽著袖子的青年,目光驚恐的注視著自信而立,笑瞇瞇的看著他的江浩,不知所措的放下了電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對著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眾人,語音顫抖語氣艱難的說:“所有人都聯系不上了,都好像消失掉了。”
“什么?”
小弟們頓時都長大了嘴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這太過驚駭了,一個人干掉了全部的防護小隊,想象都不可能,不過貌似由始至終沒有任何聽到提示的警報聲響起,那么眼前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浩懶得理睬拿著刀具臉色不斷變換的小弟,徑直的走到了大廳中間放著的皮椅前,然后不客氣的的坐在了舒服的椅子上,對小弟們催促的揮了揮手:“讓陳二兵出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小弟們舉著刀具,卻不敢輕易的上前試探江浩的能力,掃了一眼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的江浩,他們已經可以預料到陳二兵見到有人坐他的位置時的憤怒了,上一次一個不長眼的小弟坐了一下椅子,第二天都被打斷了腿……。
“好。”
小弟們決定還是把陳二兵喊出來處理這件棘手的事比較妥當,這萬一說錯了什么話,懲罰可不是自己所能夠承擔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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