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大漢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江浩直接抬起腳,踢皮球一般的一腳一個,把兩個人踢飛到空中,然后兩個人落入到了繁茂的花卉中被花隱藏了起來,他才就的朝內走去。
“誰?”
一名小弟抱著兵器,懶散的靠在柱子上抽著煙,嘴里卻發困的打著呵欠,突然感覺到一道黑影在眼前急速的閃過,小弟猛地打了一個冷戰,拿著砍刀,瞇著眼睛左右緊張的掃射起來,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陳二兵在什么地方?”
江浩掏出了鋒利無比的苗刀,放在了看守的脖子處,壓低聲音的發出了詢問。
“你怎么過來的?”
看守感受著苗刀發出的冰冷氣息,真正的覺察到了死亡發出了召喚,忌憚的咽了口唾沫,眼睛畏懼的掃了一眼發寒的刀體,聲音打顫的低聲問道,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四周視線內根本就沒有可以藏人的障礙物,背后的人怎么可能摸到自己的背后呢?難道對方是幽靈不成?
“再說一句廢話,我要了你的命。”
江浩語氣冰冷的告誡道,直接用刀子在看守的脖子上開了一道血口,江浩其實就是優哉游哉的走到了看守的背后,不過只是在走來的過程中用氣流隱藏了形體和腳步的聲音。
“陳堂主在三樓大廳內的休息室。”
看守忙不迭的小心回答道,緊接著感覺到腦袋一沉,兩眼一黑,直接栽倒了地上,被江浩用繩子輕松的吊在了過道的頂端。
“下大贏大,下小贏小了。”
三樓大廳內,十幾個人小弟正熱鬧的湊在一張長桌上,長桌上凌亂的放著一些飲料瓶子等雜物,一張寫著大小的紙張,歪歪扭扭的放在中間,大小字體上凌亂的壓著五十一百的的現金,眾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火熱的緊張的盯著挽著袖子,雙手捂著對扣的大碗,劇烈搖晃著其中骰子發出劇烈聲響的青年。
“沒有下的趕快下了。”
挽著袖子的青年,直接把大碗扣在了桌子上,目光從迫不及待的小弟們臉上掃過,慢吞吞的催促道。
“趕快開吧。”
早就殺紅眼的眾人,眼巴巴的注視著扣著的大碗,迫不及待的催促著,多耽擱一分鐘,可就少賭一分鐘,這對嗜賭如命的他們可是決不允許的。
砰砰砰!
江浩一路憑借氣流掩蓋形體,輕松的躲避了巡邏人員和樓道內安裝的監視器,確定全部人員都被搞暈后,江浩來到了三樓的大廳門口,輕輕的扣著房門。
“有人敲門,快去開門。”
挽著袖子的青年,扭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直接對其中的一個趴在桌子上,迫不及待等待結果的小弟示意的扭了扭頭,他實在是想不通大半夜的那個小弟會來敲門。
“等我來了再開。”
小弟可不敢違背對方的命令,不舍的看了一眼倒扣的大碗,極其不情愿的快步走向了大門口,罵罵咧咧的說道:“敲什么敲,有病嗎?”
“耶,你是誰?”
小弟打開了房門,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悠哉的掏著口袋的江浩,腦中對眼前的不大的年輕人,卻沒有半點的印象。
“陳二兵在里面嗎?”
江浩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