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張浪敏銳的聽到了有人靠近越野車,狐疑的抬起頭,看到背著雙肩包的來人,一言不發的從口袋內掏出了一塊橢圓形的鐵塊,表情木然的把鐵塊上的粘質揭開了,然后一言不發的平靜的把鐵塊粘在了自己的車門上。
“我說,我的車上不能夠貼廣告。”
張浪直接搖下了窗戶,對著繼續在他車上粘橢圓形鐵塊的人不滿的提醒道,現在的人下廣告真夠瘋狂的,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往車上貼,這種為城市制造牛皮癬的人最可恨了!
“我說,你知不知道我是警察,趕快給我把貼的東西,給我統統的拿下來。”
張浪惱羞成怒的對著背著雙肩包的人喊道,他沒有想到連一個小小的貼廣告的人,都不把他放在眼中了,這令他十分不爽。
“呵呵。”
張牛扭頭冷漠的掃了一眼哇哇亂叫的張浪,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根本懶得跟一個快死的人說半句廢話。
“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
張浪盯著扭頭不屑的掃了他一眼的張牛,眼睛猛地一亮,這體貌特征跟通緝令上描述幾乎一模一樣,不過,一個貼廣告的怎么可能是搶劫犯呢。
張浪費解的把腦袋伸出車窗,看向了車窗戶上粘貼的橢圓形鐵塊,怎么鐵塊上還閃光呢?突然他覺察到鐵塊的摸樣似乎在哪里見過,猛然間,他的呼吸一窒,一股寒流瞬息間布滿了他的全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雪,嘴唇微顫的自言自語道:“粘性炸彈?”
趕快逃!
張浪畢竟是珍貴的警察學院畢業的優異生,自身的反應素質可非常人可比,手直接拉著車門,就要往越野車外沖。
“耶?怎么車門打不開了呢?”
腎上腺素急速飆升的張浪,手忙腳亂的打著車門,卻驚恐的發現無論他如何用力,車門都紋絲不動,車門一項可都是很靈敏的,碰觸一下就能夠被開啟的,今天怎么會無法開啟呢?
該死,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浪急忙實驗另外的一扇車門,結果卻依舊是無法開啟,求生的欲望占據了他的內心,猛地揮舞拳頭,奮力的一下下的砸向了車窗。
“享受著死亡前的最后一刻吧。”
江浩懶散的操控著氣流,繼續的嚴密的封鎖著越野車的車門,除非他愿意,不然將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開啟車門,眼神冰冷不帶半點感情的注視著無助的張浪,自言自語道: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