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啊,開啊!”
張浪汗如雨下,面對即將降臨的死亡,換做是誰,恐怕也不可能坦然處之吧,如果不是受過專業的精神鍛煉,張浪恐怕早就被嚇傻了,猛地抬起緊握的拳頭,狀若瘋癲一般,狠狠的砸在玻璃上,被砸的玻璃發出了沉悶的砰砰聲,卻紋絲不動。,
滴答!
鮮血從張浪磨損的拳頭上滴落而下,絕望的望了一眼紋絲不動的玻璃,他實在想不明白,平時一拳都可以砸壞的玻璃,怎么今天就跟變成了鋼板一樣?
“難道我注定是要被炸死了?”
張浪身體虛脫,不甘心的靠在了座椅上,他發覺整個越野車,似乎變成了一座牢不可摧的牢籠,無論他如何努力掙脫,牢籠都不會被撼動分毫,心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江浩還沒有被殺死,我不甘心,要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張浪的眼中閃過一道瘋狂的光芒,目光落在了汽車的鑰匙上,直接從新的坐回到了駕駛位置,眼睛直直的盯著五六米距離之外的江浩,一切都是江浩造成的,他必須要江浩為此付出代價,哪怕死被砸的粉身碎骨,也要將報復進行到底!
“想要拉我做墊背的,還真是想多了。”
江浩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操控著氣流,直接切斷了汽車的點火器,他就是要張浪不斷的絕望,然后再絕望之中灰飛煙滅,就這么簡單的讓張浪死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怎么車子也不管用了。”
張浪緊張的擰動著車鑰匙,腳下不斷的轟踩油門,可是令他絕望的是,無論如何擰鑰匙,汽車始終都是發出嗡嗡的響動,始終發動不了。
“老天,你不用這么整人吧。”
張浪雙手懊惱的拍著方向盤,郁悶的想死,他感覺車子像是被人施展了某種魔咒,不然怎么可能始終無法開啟呢?為什么老天連最后一個殺死江浩的機會,都要給我無情的剝奪了呢?
“張浪,我開始有點佩服你了,你為了殺死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江浩決定好好的玩弄一番張浪,再讓張浪被炸的灰飛煙滅,向敵人炫耀自己的能力和成就,恐怕是每一個人內心最想做的事,而江浩就具備這么做的能力,自然要好好的玩玩了。
“誰?”
陷入絕望癱軟的坐在座位上,無可奈何的等待死亡降臨的張浪,精神猛地一震,騰地坐了起來,疑惑的皺著眉,通紅的雙眼四下查看著,卻沒有發現任何人,難道是我精神出現幻覺了?
“不用找了,我在通過另外一種方式在跟你談話,談談你現在的切身感受吧!”
江浩語氣平和的詢問道,仿佛是一個專業的記者,在采訪某位特別邀請的嘉賓一樣。
張浪確信無疑自己真實的聽到了江浩傳遞的聲音,目露驚恐的轉動有些堅硬的脖子,懷疑的看向了江浩的方向,車外江浩依舊含笑真實的站立在五六米的距離之外,沒有移動過半步,身體更看不出半點的異樣。
“你……是如何做到的?”
張浪舌頭打著卷,靈異的事件他也聽說過不少,可如此詭秘的親身經歷,還是讓他頭皮一陣發麻,一個人怎么可能站立在五六米外跟人進行交流呢?可真實無疑的聲音,又證明了一切無可分辨的發生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如何做到的,貌似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吧。”江浩不咸不淡的悠然問道:“談談臨死時的感受吧,據說人死前腦皮下層會刺激記憶細胞,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回憶起某些被遺忘的往事了,對了,人死前都會對生前干過的虧心事愧疚和懺悔,這些你都做了嗎?如果沒有做就要抓緊時間了,炸彈可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