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打穿,困住她和季應的地方露出廬山真面目。
花拂領綿延起伏的山嶺地勢,層層疊疊,奇險峻峻。嶺深不知處,不過是更加人跡罕至,鳥獸不經的僻靜之地。
她和季應簡單粗暴的“躺現”在地面,有個法寶碎了,正好掉在陸尋之身邊。
原是件什么樣兒的法寶已經看不出,在陸尋之打破湖底,等同打爛法寶后,僅僅留下一些散落的碎片。
陸尋之都撿起來,七八片似銅非銅,似鐵非鐵,蛋殼一樣薄。其上氣息消失得干干凈凈,判斷不出丁點有用的信息。
季應地上躺著,陸尋之剛準備叫醒他,季應猛然自己睜了眼。看見陸尋之的第一眼,第一句,相當不滿道:“為什么迷暈我?”
周圍的環境不一樣了他沒注意,迅速跟上的思維從陸尋之手里接過那塊樹皮,然后沒了知覺起,結果一睜眼,陸尋之就在眼前。
她干嘛?
季應性喜主動,掌控,不喜歡被人置于不明不白的狀況。
陸尋之攤開手心的碎片給他看,眼神示意出去。季應這才留神,回頭驚道:“法寶里?你怎么知道?”沉了臉道:“還是你早就知道?居然不跟我說!還不讓我知道!怎么出來的!”
好氣!
季應這一路都希望以自己為主,優秀的體現一個將來要當城主的成熟男人的魅力。結果和陸尋之短暫相處的感覺,讓他覺得很憋屈。
陸姑娘能打能抗,無比明白的一個人,正在做什么和將做什么,在她那里根本不需要別人的指手畫腳。
刷不動的存在感,被“照顧的屈辱”,讓季應很生氣!
不巧,還氣錯了對象。
陸尋之是個很不感性的人,縱然看得出季應氣鼓鼓的,她也直接忽略過去,道:“我并不確定我們之前是不是在法寶里。倘若在法寶之內,這便是空間法寶。倒是要奇怪了,魔物為什么會在一件空間法寶里?脫鞋看看。”
“你懷疑魔物是被養在里面?”言及正事,季應很快收了性子,反應也快。邊脫掉兩只腳上的鞋襪,腳背上恢復的新肉紅嫩。
傷是真的,并非幻覺。
陸尋之想著最后撿到的那個盒子,回想的感覺很突兀,不像應該出現的東西,何況還是假的。
“在想什么?”季應穿回鞋子道。
陸尋之不好肯定道:“我們之前出現的那片暗林,你有聽說過這樣的地方嗎?”
季應搖頭道:“這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聽說過空間術法造詣頗深之人,可以把真實的空間移動到空間法寶里,打造出一個全新的小空間。被移走的空間會在現實里形成斷層,形成邊緣。就像有一堵看不見的墻在對面,你可以看到對面的風景,但怎么也走不過去,除非繞過了缺失的那部分。造出的這種小空間也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靠容納它的空間之物,若是打破,里面的空間就會歸位。”
季應的回答基本肯定陸尋之的想法,她道:“小魔君擅長此道?”
“你懷疑小魔君?但就我所知,小魔君并不擅長這個。”季應頓道:“有一個人我知道。”也沒賣什么關子,他道:“駱長天掌門。”
但駱長天在那天已經死了。
陸尋之沉默著。
季應道:“其實還有一個法子。”季應拿走她手里的一片碎塊道:“去海天一閣問問不就知道了,仙門所用諸多法寶靈器都出自海天一閣的手中,這件東西說不定就是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