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泰青年近半百,哪里聽不出女兒話里有所保留,而這樣做是因為不想自己擔憂。
他恨恨地咬咬牙,當即表明態度。
“哼,是難孕又不是不孕,生孩子又怎么了,我的女兒這么好,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既然鄭遠澤做得這么過分,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和鄭家一刀兩斷!””
寧詩詩聞言下顎微抬。
是啊,管她什么鬼宿命,她就算能生也可以不生
滔天憤怒發泄過后,寧泰青看到女兒面色很不好,再一想,認真問道:
“詩詩,雖然鄭遠澤做得過分,但景曜那邊……你和他聊過嗎?他真的要和那個蘇城姓宋的要訂婚了?”
“爸,鄭遠澤親自宣布的消息還能有假?”寧詩詩態度異常堅定,“再者,就算他有苦衷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無法和鄭家人同處在一個屋檐下,一秒都不要!”
回想起四個月前在帝亞酒店見到鄭遠澤夫婦對自己有多熱情,如今寧詩詩就覺得有多諷刺。
因為她可能無法生育,鄭遠澤處心積慮逼她走。
剛回國,又派人以邀請為由實則是要強行帶走她。
鄭遠澤如此對她,鄭遠潤等人,以及鄭啟豐更加。一張張惡心的嘴臉,她再也不想看到。
整個鄭家的人,她再也不想有接觸。
至于訂婚。
她不是沒有過懷疑,訂婚一事不會如同表面上的那么簡單,畢竟男人對自己的情誼不是裝出來的。
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今天這一步,所謂的真相或者內情已經不重要了。
寧泰青重重地點頭,他早有此意。
鄭家和宋家訂婚消息一傳出,他就有和鄭家立誓為仇人的決心。
所以在終于打通鄭遠澤電話后,他狠狠地將鄭遠澤罵了一頓。
兩家關系已經徹底鬧崩了,他只是擔心女兒心里還對前女婿不舍,這才有此一問。
父女倆沉默了一會,一陣敲門聲響起。
護士走進來,做例行身體檢查。
寧詩詩就著父親的病情,對她一個問題接一個的問,直到確認身體確實無恙才放了心。
“那可以出院了嗎?”
“可以。”小護士答道。
“爸,那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你等我一下。”
“好。”
寧詩詩走出去,讓兩個保鏢其中一人去辦手續,待辦好后帶著父親悄然離去。
……
病房外,孔英站了一會才推門而入,一進去看到空蕩蕩的病房頓時傻眼了。
她拉住經過的護士問:“這里面的人呢?”
“已經出院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什么時候的事?”孔英滿臉震驚。
護士認識她,于是很溫和地解釋道:
“寧總的女兒替他將出院手續辦完了,他們剛走。怎么寧夫人你不知道嗎?”護士伸出右手,指了個方向。
孔英順著她的動作,看到的是電梯出入口的位置。
而護士的問題,她無法回答,而是悶悶地應了聲,然后摸著凸起來的腹部,告訴自己:
被丈夫忽略,沒必要介意。
又不是第一次了……
黑色的賓利從醫院后門駛出,寧泰青回頭看了眼兩名黑衣大漢。
“詩詩,你說這兩個人是楓少派過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