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和集團合作案簽約之際,突然遇阻,再到威廉對自己的電話避而不接。
以及他飛來國,老威廉態度大變,熱情招待。
然后十幾個小時沒有意識,再醒來時人在醫院。
老威廉不過是聽他指令,配合而已。
“爸,我指的不是潘軍,而是另一個人。”鄭景曜目光漸漸冷下來,隨即道出從劉思琳聽到的名字:“章莉。”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知道這個人,爸你是想問這個?”鄭景曜的聲線更冷,幽深的黑眸里蓄滿悲涼。
“爸,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對詩詩……”
“詩詩”兩個人剛落音,鄭遠澤臉色陡然一變。
“你果然都知道了。”難怪說話字字句句都不對勁。
既然到了一這一步,鄭遠澤索性把事情攤開了說。
“寧詩詩不能生,這件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鄭景曜的心頓時狠狠地針扎了一下。
“不是不能生,只是沒那么容易。”
“有區別嗎?難道你不記得鄭家家訓第二條了?”鄭遠澤又氣又怒,“是不是要我被給你聽?”
“爸,那只是口訓,并沒有事實印證。”
“你的意思是,家里要死傷一兩個人,證明先輩們讓子子孫孫牢記的話是真是假你才滿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
鄭遠澤哼了哼,“最好是這樣,否則我真是無言面對鄭家的列祖列宗。”
談話的氣氛越發沉重。
鄭景曜知道父親在氣頭上,聽不進去“難孕”和“不孕”兩者的區別。
而那個叫章莉的女人,他連面都沒見過,這件事就暫且當沒發生過。
至于老威廉……
等他回到晉城,該清算的一個一個來。
“爸,我的手機是不是在你哪里?”沉默了一會,鄭景曜重新開了口。
鄭遠澤聞言警惕地盯著病床上的人,“是又怎么樣?”
鄭景曜劍眉微微一蹙,淡淡地回道:
“請將它還給我。”
“到了晉城,我自然會給你。”鄭遠澤沉著臉站起身,對著門口揚聲道:“進來。”
他的話一落音,在門外一直守候的潘軍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袋衣服。
“把衣服換好,跟我回去。”鄭遠澤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潘軍將衣物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輕輕道了聲“少爺”,再一個字不敢多說,隨即也走出去,把門帶上。
“飛機準備好了沒?”鄭遠澤沒有走開,人就在門口。
“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飛。”
“沈星楠呢?”
“還沒醒來,我派了人在他病房守著。”
鄭遠澤靜了兩秒,“等下我們先走,讓他自己回。”
沈星楠是兒子的心腹,在二選一時,不會聽自己的,他若是在國留上一段時間對鄭遠澤來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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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潘軍立即點頭。
鄭遠澤又問:“宋家聯系沒?”
“已經聯系過了,都溝通好了。是讓宋思涵直接去晉城吧?”
宋思涵是潘軍收集資料的二號。
三號已經掛掉了,現在由二號頂上。
潘軍一想起突然燃燒的大火,以及一墻之隔男人的怒火,兩種不同形式的火,在他心尖纏繞,因此問話說得更外小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