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收好自己手機,隨即湊上前,給病人拉上被子。
做完這些,她本想問問鄭遠澤和病人是什么關系,是不是可以由他辦理出院手續。
話到了嘴邊,忽地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于是低著頭退了出去。
然后把門帶上。
病房里只有父子兩。
在這種地方見面,鄭遠澤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沒事吧?”不管怎么樣,先問候一聲。
鄭景曜應了聲,“嗯。”然后劍眉一挑,“爸你怎么會來國?”
一句主動出擊的話,便讓鄭遠澤原本慢慢談話的計劃亂了節奏。
他看著兒子,年輕俊冷的臉上雖然帶著昏迷后的疲憊,但一雙黑眸有神犀利。
進門后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父子兩已經是第二次對視。
鄭遠澤微微出神。
兒子似乎知道了什么。
但這不可能。
一切都在保密的狀態下進行,不可能有泄露。
鄭遠澤沉默著,忘了還沒回答兒子的話,直到覺得停留在自己臉上的目光過于炙熱。
這才回過神來。
“我聽說你的公司遇到了點麻煩,還跟我有關,就過來了。”
“父親是指老威廉總裁?”鄭景曜淡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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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先要回自己的手機,但還有很多沒弄清楚的地方,所以才順著父親的話往下說。
鄭遠澤眼眸一閃,隨即點頭。
“事情是因我而起,也該由我來解決。我已經和他說好,不會再反對兩家公司合作。為了表示歉意,他提出可以和鄭氏集團結成戰略合作伙伴。
我覺得這事可行,就替你答應了。合約會直接寄到公司去。”
鄭景曜聽了父親的話,轉過頭望了眼墻上的壁鐘。
“現在才早上九點,父親是什么時候來的,這么快見了老威廉總裁,將一次合作談成戰略合作,就連合約都敲定了。
為了我,讓你這么操心,是我這個做兒子的太不應該了。”
一番父子兩相互關心的對話,看似溫馨有愛,但雙方都明白,話里有話這四個字的含義。
“怎么,你是不是嫌我管太多?”鄭遠澤不悅地蹙起眉來。
雖然自己的話說的不算面面俱到,以兒子的睿智察覺出不對勁之處并不奇怪,但他也不能忍受兒子如此含沙射影地回話。
既然父親已經不想裝下去,鄭景曜惦記寧詩詩的情況,就更加沒必要迂回了。
“爸,你說來國是為了幫我處理公司遇到的麻煩,那為什么還帶著其他人?”
“其他人?”鄭遠澤一愣,下意識地忘了已經被趕走的女人,而是將另一個人對上號,“你說潘軍?他是我的助理,跟著我有問題嗎?”
鄭景曜看著父親的臉,心里無比失望。
他已經可以肯定,父親剛才對于自己為什么來國的解釋,假話的部分比劉思琳說的版本還要多。
另一方面,如果說,他原本對劉思琳的話還抱了幾分懷疑,所以才毫不留情地將人轟走,而此刻。
從父親臉上表情的變化,他已經可以肯定。
下藥一事真的是父親所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