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掃地出門了,還不是傷害?
楊楊竟然會說出有這種強盜邏輯,寧詩詩就暫時當作她真的不清楚鄭遠澤的厲害。
換位思考,如果他是鄭遠澤,很可能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她即使后來能懷孕,鄭遠澤也不會甘愿等著。
什么都不做。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
和兒子的命和整個家族的前途相比,她一個女人的感受微不足道。
寧詩詩從看到楊楊提著行李箱出來的那一刻,就明白,鄭遠澤為了趕她走,當真是處心積慮。
除了飛往f國距離之遠,時間之長,只怕鄭景曜緊急出差去m國,背后的原因都可能不簡單。
寧詩詩心里猜測不斷。
再到后來,鄭遠澤連下跪的這種舉動都能做出來。
她便明白,鄭遠澤此次不達目的不罷休。
如果她不肯主動走,那么他會以更為決絕的方式來逼她就范。
到時候會發生什么情況,她不知道,但場面必然不會美好。
既然如此,她走便走。
寧詩詩心里也是害怕,萬一他們繼續在一起,兩年之期應驗,男人會真的沒命。
如果她和鄭景曜注定沒有緣分,他別的女人在一起才能幸福。
那她,就當作兩個人從沒有認識過。
……
寧詩詩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她走對所有人好。
而再看回楊楊,這張臉似乎也沒那么可惡了。
“不用道歉。”是她識人不清,怨不得別人。
這句話剛落音,寧詩詩的電話響起來。
方才還一臉愧疚的楊楊,當即正襟危坐,目光直直地朝著寧詩詩的手機轉過去。
來電人姓名:孔英。
寧詩詩冷冷地睨了楊楊一眼,隨即接起電話。
“詩詩,我發給你的信息看了沒?身體檢查的事……”
寧詩詩一路從鄭宅出來,就被帶來機場,上飛機,腦子混亂不堪,完全忘了孔英曾經發信息這事。
她不知道該如何向孔英解釋。
還有父親那邊,她也沒有交代就走了。
就在寧詩詩沉默和不安時,電話那頭繼續有聲音傳過來。
“詩詩,我明白這種事對一個女人來說,打擊很大。你不想面對,想去國外旅游散心,那就先去吧,反正也不差這幾天。
不過等回來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會一直陪著你。”
寧詩詩頓時一怔,當即問道:
“孔姨,你剛才說我去國外散心?”孔英怎么會知道她要出國,難道……
寧詩詩眼眸朝著楊楊凌厲地掃過去。
被她盯著看,楊楊脖子一縮,隨即低頭。
“是啊。”孔英應了聲,接著又道:“詩詩你是已經出發了嗎?大概要去多久啊?”
“看情況。大概十天半個月吧,好玩就帶久點。”寧詩詩目光依舊落在楊楊身上。
“那行,你先好好玩,不要想太多,盡情享受就好。家里這邊有我,你奶奶和你爸爸都不用擔心,自己照顧好自己就行。”孔英耐心地叮囑道。
寧詩詩心頭暖流一動。
“謝謝你孔姨。”
“一家人,跟我還客氣什么。”
掛了電話,寧詩詩冷著臉問楊楊。
“是你告訴孔姨我要出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