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們一個個肚子里揣著一堆問號,但還沒來得及探討,就被鄭遠澤如此嚴肅交代。
為了保住待遇豐沃還不累的工作,他們必然會聽話。
鄭遠澤從晉城離開之前,兩個跟著過來的黑衣人留下一個。
另一個人負責開車。
從晉城到蘇城。
鄭遠澤一路上都在講電話。
“喂,是我。”
……
“嗯,他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即使你兒子不提,他也會爭取和你見面,你按照我要求的做就好了。”
……
“我現在去接人,大概三個小時后會來m國。你算好時間,按計劃進行。”
……
“我確定要這樣做,這一點你不用懷疑。原因我已經告訴你了,雖然有所保留,但抱歉能說的我都說了。”
……
“你不用有所顧忌。事情若是敗露,所有的責任在我這里。再說我已經將文件寄給你了,你當幫我也好,給自己公司爭取利益也罷,放心就是。”
……
“我替阿靜,也替鄭氏謝謝你。”
……
晉城機場。
寧詩詩坐在飛機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她掏出手機,一旁的人立即緊張地看過來。
“怎么,我連手機都不能用?”她冷冷地問。
“詩詩姐,不是的。只要你不是和總裁聯系就行了。”楊楊立即搖頭再解釋。
聲音越說越小。
看著她這個樣子,寧詩詩笑意更冷。
“這會他在飛機上,我想聯系他也沒辦法。
而一會他差不多到了,這架飛機又起飛了,還都是長途飛行。
前前后后算起來,我們差不多有二十個小時不能聯系不上。
所以,你急什么?你們急什么?”
“詩詩姐……”楊楊滿臉漲得通紅,可是除了喊出的三個字,再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寧詩詩也沒打算聽她說什么。
到了這會,寧詩詩哪里不明白,這么多國家,鄭遠澤為什么偏偏讓她去f國。
f國不僅離晉城遠,還和m國遠。
只要她上了飛機,這么長的時間,他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以鄭遠澤的身份,以及他和鄭景曜如今的關系,想要設計自己的兒子絕非難題。
下藥是讓鄭景曜接受一個陌生女人,并且發生關系的唯一方式。
從劉思琳到鄭啟豐,他們已經在鄭景曜身上用過兩次這種方法了。
如今馬上就要迎來第三次。
寧詩詩的心臟猶如被放入了絞肉機,一圈一圈地來回攪動,鮮血淋淋。
她的痛不僅僅是為自己。
更為男人。
世人都羨慕堂堂鄭少,權勢滔天,富可敵國,卻不知道他身處在何等復雜恐怖的環境中。
從十八歲就接管鄭氏集團到如今,經歷了無數次的商場廝殺,都能安然度過。
卻對來自最親的家人的設計,防不勝防。
“你不用盯我這么緊,我答應鄭遠澤走,就不會反悔。”寧詩詩略去沉重的思緒,突然開了口。
楊楊聞言一驚。
又一次被戳穿真面目,她羞愧地低下頭。
“詩詩姐,對不起,老爺他對我有恩,我發誓這輩子都會效忠他。
他他要我做什么我就會做什么,而且他承諾過不會傷害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