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一聲雷,轟然炸響。
寧詩詩騰的一下站起來,身子顫顫,“爸,您怎么……”
她完全沒想到,沒懷孕的事情還沒說出口,鄭遠澤已經知曉了。
而且就連她難孕的事都清楚!
一種不好的預感強烈的涌現出來,并且來回在心間翻滾。
“我怎么知道,你是想問這個嗎?”鄭遠澤盯著寧詩詩,面色陰沉似水,隨即又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嚴厲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插進寧詩詩的胸膛。
而鄭遠澤的話還遠遠沒有說完。
“我對景曜很失望。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深深引以為榮的兒子,我們鄭氏集團十幾萬員工的希望,他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和家人反目成仇,公私不分,如今還學會了撒謊,與你同流合污!他爺爺說得對,你的存在讓他徹底變了一個人!”
又是一番猛烈的控訴,寧詩詩腦子里轟然一片,亂得不成樣子。
這還是曾經溫和慈祥的公公大人嗎?
為什么此刻就像是和她有著血海深仇的敵人一樣。
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都是在誅心!
寧詩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苦笑,且掙扎。
“爸,您這話說得未免也太嚴重了。”
“嚴重?難道剛才我說的不是事實?有那一個字是造假了,你指出來?”鄭遠澤寸步不讓,目光越發冷涼。
寧詩詩只感覺還未到達寒冬季節,她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絲溫度。
鄭遠澤看著她這個樣子,眼里閃過一抹不忍,但轉瞬即逝。
他沒忘記自己為什么來,于是又道:
“景曜寵你,我們也不好攔著,他為了你做了那么多與身份不符的事情就算了,可是不能生孩子的當家主母,鄭氏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爸,我只是……只是難孕,不是不孕!”已經上升到對她的名分的否定,寧詩詩聽出事態的嚴重性,即使不愿意和一個中年男人討論自己生孩子的問題,但此刻不得不暫時屈服。
對于她的解釋,鄭遠澤立即搖頭,冷哼道:
“沒有區別!”
寧詩詩:……
“你媽五年才生下你,誰知道你的體質又比她好到哪里去,難道景曜要等你五年、半年,甚至十年?
不可能!他五個月都等不起了!”
“為什么等不了?”寧詩詩立即發問。
雖然男人到了當爸爸的年齡,但還好,二十五歲,又不是五十二歲,就算真的過五年他們才有孩子,也不過是三十歲。
這年頭在這個年齡段生孩子的一大把,甚至還單著的人也不少。
鄭遠澤,至于這么急著要他們就有孩子嗎?
面對寧詩詩的追問,鄭遠澤征了怔。
他沉默了一會,目光變得悠長而復雜,身子卻一動不動。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會,就在寧詩詩以為他是魔怔了,否則怎么會如此冷酷無情地這樣指責自己,鄭遠澤忽地嘆了口氣。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寧詩詩,隨即視線往下移,落在她的頸部。
“你戴的這塊玉佩,是景曜送給你的,他有沒有告訴你玉佩的來歷?”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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