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空氣久久陷入沉寂。
直到敲門聲響起,才打破父女倆同處一個空間卻均不言語的狀態。
孔英連連敲門都沒有人開,不得不加重力道。
等門終于打開時,便看到兩張神色復雜的臉。
她突然覺得很尷尬,就好像自己闖進不該出現的地方。
于是她省略打招呼和問好。
“那個,景曜來了,晚餐也準備好了。”
“他來了?”聽說女婿來了,寧泰青一反往日的熱情相迎,而是面色凝重地進行確認。
“是,來了。”孔英即使覺得他這話問得奇怪,但還是半秒耽擱都不帶的回道。
“讓他上來,我有話跟他說。”
“啊?”這下孔英更加奇怪了。
雖然說鄭景曜是晚輩,但他的身份地位可不止岳父之下。
前段時間沒有他的幫忙,寧氏集團都不一定能度過危機。
再者,平時寧泰青對他喜歡得不得了。
一聽說要來,即使公司有事也會提前回家,在客廳等候女婿的到來。
今天,是因為寧詩詩有話要和他講,才上樓來,可是這會她都明確告訴他鄭景曜來了。
怎么不下去就算了,還問題一句接一句。
孔英心中萬般詫異,隨即下意識地看向丈夫身側的寧詩詩。
寧詩詩沒說什么,但沖她略略頷首,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孔英只好點點頭,轉身走出去。
她以為要費一番唇舌解釋,才能達成目的。但沒想到,鄭景曜聽說岳父大人要見自己,二話不說便起身。
孔英在前面帶路,到了書房門口后,等鄭景曜進去后她站了一會還是離開。
緊閉的書房內。
寧泰青眉頭緊鎖,心事很重。
本想點根煙,卻根本找不到,他沒有抽煙的習慣,可是第一次羨慕抽煙的人,起碼煩惱的時候還有排解的方式。
鄭景曜將他的舉動盡收眼底。
他走向寧詩詩身邊,和她并肩而立,隨即看著寧泰青:“爸,您找我?”
“景曜,詩詩的身體情況,她都告訴我了。現在我就想問你一句話,你是怎么想的?”
同為男人,如果鄭景曜介意女兒懷孕困難的狀況,寧泰青能夠理解。
但絕不能接受。
那么無論他對這個女婿有多滿意,他都不會容忍有人欺負自己的女兒!
面對充滿警惕的寧泰青,鄭景曜不假思索地答道:
“爸,詩詩是我的妻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你想好了?即使她一直不能生?”
“是的。”鄭景曜應道。
就算圍繞靈玉的宿命一說被應驗,他也無怨無悔。
只好能和她在一起,生命短暫又如何,他這輩子就是為了她而活著。”
“爸,你現在滿意了?”寧詩詩適時地插話,同時也是為了緩解緊繃的氣氛。
寧泰青點頭。
女婿總算沒讓自己失望。
“景曜,孩子什么時候來到,是一種緣分。能早點最好,但即使稍微晚一點,也是他的選擇。你可不能因為心機,而做出沖動的事情來。”寧泰青語重心長地分享觀點。
接著又道:“至于詩詩的身體,我相信只要好好調養,絕對不是問題,你們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