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寧詩詩繼續吃飯,沒想到男人突然開口,下意識地反問。
兩個字剛說出口,已經回想起男人剛問了什么。
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那個,一般是五天。”
“哦。”鄭景曜淡淡地應了聲,隨即繼續用餐。
客廳里恢復寧靜。
但寧詩詩心里感到詫異,她盯著男人的臉看。
例假這么女性化的問題,他竟然會關注。
該不會,是在期望她的例假快點走?然后豐富的夜間交流可以繼續?
腦海里浮想聯翩,寧詩詩的臉一點點爬上紅暈。
她不敢吭聲,低頭把飯快速吃完。
……
次日。
寧詩詩學校沒有課,直接去寧氏集團。
在公司待了一個星期,工作內容依舊是各種會議的溝通和組織。
雖然繁瑣,但接觸的人多,又均是管理崗。
寧詩詩很快有所發現。
她將幾個懷疑對象的名字發給楊楊。
“去查這幾個人,和李鶴、高雪這段時間有沒有來往。”
“是,詩詩姐,我這就去查。”楊楊很快回復信息。
晉城某處別墅。
“阿嚏。”
女人剛打了個噴嚏,立即有人拿外套過來。
“這兩天有些變涼,多穿點。”李鶴將一件米白色的外套,遞給高雪。
高雪轉身,臉上露出感動的笑容,以作為對男人關心自己的情誼的回應。
她順著男人的動作將衣服穿好。
其實她并不覺得冷,打噴嚏可能是有人背后說她壞話。
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在想什么?”李鶴見女人眉眼之間泛著愁容,于是關切的問道。
高雪瞥了眼手里捏著的手機。
“孔英還是沒同意跟我見面。”
已經約了好幾天了,打電話和發信息都嘗試過,即使聯系上了,孔英一聽到是她打來的電話直接掛斷。
發出的信息,更是猶如石沉大海,毫無回信。
高雪心里既不爽孔英藐視自己的態度,又更加想要見到她。
然而,三分鐘之前,她往寧宅座機打過去的電話,依舊是被傭人直截了當地問清姓名,才能轉接電話。
高雪又一次被拒絕,心情確實不大好。
李鶴想了想,提出建議。
“既然她不肯出來見你,那就制造機會偶遇。”
“偶遇?”
“嗯,這件事交給我安排。”
高雪見李鶴很有把握,心頭一松,再重重地點頭。
……
寧宅。
“夫人,她沒有再打電話過來了。”傭人走進客廳,對著正在看電視的女人恭恭敬敬地說道。
“好,記住了,以后打電話來,一定要先問清楚對方是誰。如果是姓高的女人打來的電話你們就直接掛了。”
“是。”傭人早就交代了所有傭人。
但這座宅子有個人是她這個層面沒法溝通的,于是她如實問道:
“夫人,那要是是老夫人接到電話?”
孔英聞言一怔。
她的確把寧宋氏給忘了。
不過寧宋氏主動接電話的可能性不大。
再者,高雪和她也聊不起來。
孔英正要回答傭人,身后突然一道渾濁的聲音響起來。
“你,陪我出去走走。”
真是不能在背后議論人。
說曹操曹操到,寧宋氏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客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