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大的熱氣襲來。
寧詩詩本就剛睡下,瞬間驚醒了。
因為慌張而身子不安地動起來。
這樣的動作在男人眼里無異于投懷送抱。
感受道女人的“熱情”,鄭景曜的手開始在她曼妙的身軀上游走。
空氣里流淌著曖昧的因子,“呲呲呲”的冒著火光,激情一點就燃。
寧詩詩還以為今天他忙得這么晚會沒有力氣再做其他事,沒想到……
察覺到身下的人走神了,男人手上力道加重,霸道地將女人雪白山峰擒住,來回揉捏。
既愉悅又有些疼的感覺襲來。
很快,女人的唇畔溢出來一道道的呻吟聲。
夜還很長。
男人不知饜足地在女人身上攻城略地。
次日。
寧詩詩睜眼醒來,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畫面,臉上瞬間溫度直線上升。
又躺了十分鐘,她才起床。
看著鏡子面頰紅潤、雙眸含春的人。
真不敢相信就是自己。
男人最近索求得更厲害,其實有些吃不消了。
是不是要去找他談談,一個星期能不能給她放幾天假?
寧詩詩心里這樣想著,到了下午,腹部突然一陣疼痛。
緊接著一股熱流竄出來。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寧詩詩立即奔向衛生間,進行確認。
一抹暗紅色出現在內褲之上。
寧詩詩大大松了口氣。
她第一次覺得大姨媽如此親切。
雖然會有些難受,但兩害相權取其輕啊。
接下來,至少五天,她不用再享受男人熱情地提供的過于豐盛的營養大餐了。
晚上八點,鄭景曜比平時早些到家。
寧詩詩晚餐吃得不多,有意等著他一起用餐,好讓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多一些。
鄭景曜注意到女人碗里的菜和前幾天風格差異較大。
寧詩詩飲食習慣偏辣,而最近幾日可能是在寧氏集團實習,吃得食堂的飯菜不習慣,回家后特意讓廚子將菜做得有味道點。
而所謂的有味道,就是辣。
而此刻,寧詩詩碗里的菜都是清蒸類。
“怎么吃得這么清淡?”
寧詩詩順著男人的話低了低頭,隨即小聲解釋道:
“這幾天不能吃辣。”
“怎么,不舒服?”鄭景曜聞言立即追問,英挺的劍眉因為擔心而蹙起來。
寧詩詩連忙擺手,抬頭說道:“沒有。”
擔心男人不放心,她只好把話說得更明確點。
“我來例假了,所以不能吃辣的,不然會肚子疼。”
鄭景曜征了怔。
他用了好幾秒的時間,才消化“例假”兩個字代表的含義。
他知道女人每個月都會有幾天特殊的日子,且個人體質不同,有些會非常難受,甚至會像是生了大病一樣虛弱。
而有些人相對還好,和平時差不多。
寧詩詩便屬于后者。
只要稍稍注意,隨著時間推移,大姨媽很快就會走了。
她該吃啥就吃啥的狀態,繼續。
男人幽深的黑眸微微一瞇,隨即視線往下移。
落在被餐桌擋住的女人的腹部。
例假來了,也就是說他最近幾天的忙碌白費了。
而且還要再等上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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