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有兩大鐵律。
第一條是,長子嫡孫的絕對的繼承者的地位。
所有財產都有長子繼承,再一代代往下傳,至于其他幾房,只能按月從家族財產中領取一部分資金作為生活開銷。
第二條鐵律依然和長房有關。
長房必須奉行一夫一妻制。
即使在古代,妻妾成群是常態,但獨獨長房是絕對不能納妾,且夫妻兩人必須同心同力將家族產業發展壯大。
否則,兩個人均不能善終。
這便是百年來流傳下來的宿命一說。
故而,鄭景曜不能理解,為什么老爺子不僅設計想讓自己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
沒成功后,今天更是直接將目的明確提出來。
難道,就不擔心他這樣做了會喪命嗎?
被幽深的黑眸盯著,鄭啟豐別開眼,避開和他的對視。
又靜默了一會,他抬頭看著鄭景曜,“你是我最器重的孫子,我當然不希望你有事,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娶一個不合適的女人。
至于宿命一說……”
鄭啟豐目光變得深沉起來,“這只是一代代流傳下來的一個說法,并不是詛咒。”
“爺爺,您真這么以為?”鄭景曜難以置信地問道。
“嗯。”鄭啟豐果斷地點頭,“否則我也不可能有讓你換人的想法。”
鄭景曜的確很不理解老爺子的做法。
為什么明知道他這輩子和寧詩詩命運早就注定,最近卻生出那么多動作。
原來是心里對宿命一說產生了懷疑。
可是,只是懷疑就足以有如此大的決心,要逆天而行,冒著他可能會喪命的代價嗎?
耳邊老人混重的聲音又在響起。
“景曜,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們,這是我這輩子心里最大的秘密。”鄭啟豐抬眸看著鄭景曜,面色極為沉重。
過了一會他才重新開口。
“其實,你現在的奶奶并不是你的親奶奶。”
“什么?”即使一向淡定自若,驚問天大的消息鄭景曜整個人都愣住了。
“當年你的奶奶身體不好,生了你父親后沒兩年就重了,醫生下達了病危通知。我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后來你奶奶的妹妹來找我,說愿意替姐姐照顧才兩歲的孩子,我同意了。”
“我奶奶的妹妹?”鄭景曜記憶里,并沒有這么一個人。
鄭啟豐眼眸一閃,隨即解釋道:
“她們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你奶奶病重時,她的妹妹一直貼身照顧她,對我……對我也是很好,后來你奶奶不行了,她想留下來,我就同意了。”
說白了,就是兩個人日久生情,互有好感。
鄭啟豐還年輕,不可能一輩子沒有別的女人,對待溫柔善良且和妻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姨子,很快動了心。
但是為了避免別人說閑話,也顧忌到宿命一說,鄭啟豐有個大膽的想法,就讓妹妹以姐姐的身份,成為這個大家族的新主母。
這件事,對岳父岳母來說,是可見其成。
至于其他知情者,陸陸續續被他打發走了。
所以,這幾十年來,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今是鄭老夫人并不是當初鄭啟豐明媒正娶的那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