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啟豐頓時神情一滯。
的確,他確實知道,寧詩詩出入酒店的照片雖然看起來曖昧,實際上是清白的。
陳立剛下午依舊在劇組拍戲,而隨同寧詩詩一起的是楊楊。
之所以去酒店洗浴一番,是因為喝了酒,身上有酒氣,不想回來被他聞到。
這些信息他已經查得清清楚楚,故而這才將談話的重點放在避嫌而不是質問。
身為豪門家族的人,應當謹言慎行,身為已婚人士更要注意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但寧詩詩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拍下這種照片。
對于孫子避重就輕的回復,鄭啟豐手指一下又一下叩擊桌面,以表達不滿。
然后他換了個話題。
“還有一件事,今天家里來客人了。”
終于談到這一步了。
鄭景曜點頭,“是寧老夫人吧。”
對于孫子已經得到消息,鄭啟豐并不意外,相必寧詩詩也會先和他說這件事。
于是他不想說太多具體過程,而是重重地嘆氣。
“景曜,娶妻求淑女。有寧老夫人這樣勢力又有心機的奶奶,還有這一次兩次的照片,這一切足以說明,寧詩詩絕非賢妻。我希望你慎重考慮你們的關系。”
如果說,鄭啟豐之前對于上官映嵐的喜愛和毫不保留的贊賞,算是對鄭景曜的一種試探的話。
那么如今這番話,就等于是將自己的態度擺在臺面上。
他不認可寧詩詩,反懟她成為鄭家的當家主母,鄭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從她的為人處世和她的家族動蕩、家人的品性等等,都很不滿意。
“爺爺,我已經明確告知你和父親,這輩子我的妻子只可能是詩詩,請您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鄭景曜壓下怒氣,盡量保持語氣的平和。
鄭啟豐對他的回答步意外,卻無比失望。
“景曜,如果爺爺讓你在她和我之間二選一,你會怎么選?”
鄭景曜沒想到老爺子會來這么一問,英挺的眉劍眉擰成一團。
“爺爺,您為什么要逼我做這種選擇?”
“我不想看著你娶錯人。”
“爺爺,我和詩詩已經領證了,我們已經是夫妻,雖然婚禮還沒有舉行,我和她的姻緣早就注定。難道您要我違背宿命嗎?”
鄭景曜見老爺子態度異常的堅決,不想看到他為了讓自己就范做出傷害自己身體的行為,只好拿出宿命一說。
果然,鄭啟豐面容有了明顯的松動。
“這個……”
鄭景曜趁勢繼續勸道:
“爺爺,鳳佩在我和詩詩指腹為婚的之時已經給了她,四個月前,龍佩和鳳佩也被喚醒,他們認定了各自的主人,是不能再更改的。
您讓我和詩詩分開,難道就不怕宿命輪回,我和她不得善終嗎?”
鄭家百年以來,一直牢記的一條就是當家少主必須和妻子琴瑟和鳴,不能始亂終棄,否則兩個人都將不得善終。
也就是所謂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鄭景曜一直很不能理解,老爺子是從什么時候動了心,要對自己和寧詩詩的婚姻關系有所動作。
即使再不滿,他都不應該有這個想法。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