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孫子給了很多嫁妝?”寧宋氏說了一連串的話,鄭啟豐只記得這一句。
寧宋氏立即精神一陣,重重地點頭:
“那可不是嘛。你孫子這么喜歡我孫女,為了娶她差不多把全部身家都給了她。
什么房子車子、股份債券那些,他還人扛了幾箱金銀首飾古玩珠寶那些來。
孫女婿還說,如果不是要處理公司的事,他要擔任大股東,否則整個公司都要給詩詩了。”
寧宋氏的話一落音,寧詩詩總算明白她這唱的是哪一出了。
鄭啟豐當即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呵道:
“胡鬧!”
鄭氏多少代人打下的江山,凝聚了百年的心血,身為顯赫家族和帝國企業的掌舵者,竟然要把整個身家都送個一個女人!
這簡直是瘋了!
鄭啟豐發火,寧詩詩不是第一次見,雖然此刻更顯威力,但還是保持沉默。
可是寧宋氏就不一樣了。
她不僅不怕,反而趁勢反駁:
“這哪里算是胡鬧?都是他自愿的!誰讓我孫女這么有本事,從小到大身邊多少男的纏著她,最后你孫子能贏,是你們鄭家燒了高香。”
寧宋氏越說越來勁,目光迸射出貪婪的精光,然后又道:
“所以親家,我聽說你來了后,特意過來跟你商量一下,這擺酒的錢可必須全部你們出,但是地點得我們選,還有名單……
我想請多一些人來,大概一兩百人吧,我們寧家是個大家族。
對了,記得給他們準備回禮,而且不能太簡陋了,怎么說也得人均十萬。”
人均十萬,一兩百人就是一兩千萬,這還只是給賓客的禮物。
鄭啟豐陰冷地盯著寧宋氏,“老夫人,你今天是來獅子大開口的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提的要求都是再正常不過的,難道你們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寧宋氏板起臉來。
“你都說我孫子送了那么多彩禮,還上門要這要那,一大把年紀不嫌害臊嗎?”鄭啟豐又是充滿諷意的一問。
寧宋氏臉徹底黑了,“你這死老頭子說話怎么怎么難聽?”
說著她氣憤地將臉轉向一旁的寧詩詩。
對寧詩詩的沉默既是不滿又是不解。
“你這孩子,怎么不吭聲?是不是被人欺負得變傻了?”
“傻了的話,這婚也沒必要結了。我鄭家不可能接受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做主母。”
“不結了?你……”寧宋氏對這個結果不但不覺得惋惜。
反而莫名的興奮。
來晉城之前,可是有人跟她說了,如果能攪黃這段婚約,給她一張空白支票,數目隨便填。
于是她立即激動地站起身,“不結就不結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喜歡我孫女的人多得去了,沒必要耗在這里。
不過話先說在前頭,送過來的彩禮我們是一分錢都不會退的!”
“不退就不退,就當是買個教訓!趕緊走!”鄭啟豐連連擺手。
一副恨不得寧宋氏和寧詩詩立馬消失的樣子。
瞧著兩個老人情緒無比高亢地完成了一大段對話。
又達成了重要的共識。
身為核心人物的寧詩詩,嘴唇動了動,終于開口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