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誓?”
“對啊,只要那你發誓除了哥你沒愛過別的男人,如果說假話,你就會天打雷劈,一輩子生不出孩子來!那大家肯定就相信你了。”
劉思琳早就聽寧柔柔說過。
寧詩詩在學校曾經和一個男生關系曖昧,還給他寫過情書,這件事全校皆知。
而那個時候,鄭景曜還沒去晉城,兩個人十幾年沒見過面,根本談不上感情。
校花愛上校草,還倒追,這樣瘋狂的舉動她起初還真不信寧詩詩能做出來。
直到寧柔柔將照片和論壇記錄發給她看,劉思琳這才興奮地記住了事情的所有經過。
只要寧詩詩發誓,那就心里一直盯著詛咒的陰影,如果她不敢的話……
“我為什么要發誓?”寧詩詩冷笑。
“嫂子怎么你這么大反應?不會是心虛了吧?”劉思琳瞪大眼睛,像是有了某個重大發現一般,接著又疑惑不解地問道:
“如果你問心無愧,發個誓又沒有損失,大家也就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這對你不是挺好的嗎?”
說的好像自己大發慈悲原諒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寧詩詩嘲諷地勾唇道:
“你是邏輯思維混亂了吧?要我發誓就發誓,誰給你的自信我會這樣按照你要求的做。”
“詩詩,我們都已經退了一大步,不計較照片的事,不過發個誓表個態而已。反正如果沒做過的話,發誓也不會有影響。”
鄭遠萍難得地放低姿態,附和女二的提議。
她的話一落音,急于找回面子的老二老三老四仿佛看到希望般,眼睛亮起來。
“是啊,大家都承認自己錯誤了,現在輪到你了。”鄭遠潤說完看著鄭啟豐,大有請他務必主持公道的架勢。
大老遠跑過來又口舌之爭進行了大半天,寧詩詩乏了,當作沒聽到鄭遠潤的話。
她最后看著鄭啟豐和鄭老夫人。
“爺爺奶奶,就算您二位對我了解不夠,也請相信景曜,要騙他有多難。”
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
“詩詩,怎么這么急著走,還沒吃飯呢。”鄭老夫人歉意地看著寧詩詩。
而她這么一開口留人,態度已經很明顯,她相信寧詩詩是清白的。
同時心里總感覺特別對不起孫媳婦,可之前事情沒明朗前,她又不好多說什么。
“奶奶不用了,我不餓。”
就算很餓,寧詩詩也吃不下。
聽出寧詩詩語氣的情緒,鄭老夫人朝鄭啟豐看了眼,示意他開口說話。
鄭啟豐眉頭緊蹙。
到了這會他哪里看不出,幾個不安分的兒子們和女兒這兩天上躥下跳圖的什么。
可是畢竟都四十好幾的人,剛才又跪了好一陣子,他不想再訓斥了。
可是再想起他們做的那些糟心事,他真是氣得一天都不想吃飯。
寧詩詩看出他臉色不好,溫聲說道:
“爺爺奶奶,抱歉以這種方式讓你看到這些東西,不過我想粉飾太平遲早會有徹底爆發的一天。至于我和景曜,我們很好。
“是是是,你們感情好就行。”鄭啟豐連連點頭。
這句話就相當于給照片風波蓋棺定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