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點頭,“是的。”
一聽到是最為重視的孫子的主意,鄭啟豐立即覺得事態的嚴重。
他看了旁邊的老伴,鄭老夫人也是一臉凝重。
“你們繼續跪著。”鄭啟豐冷著臉沖地上的三個人說道。
“爸。”
“爸。”
“爸。”
三兄弟齊齊喊道。
鄭遠萍一時半會不敢吭聲,而劉思琳在聽到鄭景曜的名字的時候早早地躲在她的身后。
母女倆不說話,鄭老夫人一向沉默寡言,客廳里的氣氛頓時靜下來。
寧詩詩見狀打算離開,而劉思琳顧不得心底的害怕悄悄推了鄭遠萍一把。
“媽,她就這么走了,那以后誰還能壓得住她?我們不都得被她吃得死死的?”
“那有什么辦法,你沒看到你外公都已經站在她那邊了。”
“就是因為這樣才可怕,舅舅們犯的錯和寧詩詩有沒有行為不端是兩回事,憑什么用別人的錯掩蓋自己的錯?”
鄭遠萍一聽,女兒的話有道理。
一碼歸一碼,寧詩詩亮出來的照片是真的,證明老二老三老四給自己身上一堆問題。可是他們的照片也不是假的啊。
想到這以及前幾日在晉城鄭家受到的委屈,她大步走向鄭啟豐。
“爸,哥哥們是有錯,您先別太氣,該怎么罰就怎么罰。可是詩詩這邊,她也有錯,您可不能處置不公啊。”
“是啊,爸,您不能只罰我們在這里跪著吧?”鄭遠潤伸手按了按額頭的紗布,以無聲地提醒昨日家里會面之激烈,和他個人的遭遇。
鄭遠瀚隨之說道:“爸,怎么說我們幾個也是寧詩詩的長輩,她犯了錯站在旁邊看熱鬧,我們三個大男人卻跪在這里,這也太偏心了吧?”
鄭遠洲一向不大挑事也不挑頭,只是淡淡地應了聲表示附和。
寧詩詩實在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這些人還不忘拉自己下水。
當然,這得多虧了鄭遠萍在里面挑唆。
寧詩詩先冷冷地睨了眼鄭遠萍,隨即說道:
“姑姑,我雖然沒拿你的照片來,但不代表我不清楚你的事,比如思琳和鄭家的關系。”
“什么?”劉思琳猛地抬頭,滿目驚恐,“我……我和家里的關系,很好啊。”
“是嗎?”寧詩詩嘴角扯出一抹復雜的笑意。
鄭家不是劉思琳的家,更不存在關系很好一說,她不想當眾提,不僅僅是因為dna檢測報告沒帶過來,而是覺得這個的確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
但這兩個女人一再不安分,尤其是鄭遠萍在鄭景曜嚴厲警告下,竟然依舊違背他的安排,讓劉思琳還留在鄭家。
被寧詩詩盯著看得渾身發毛,劉思琳又一次低著頭,但并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她可是答應過寧柔柔一定會完成任務。
而且朝著今天的局勢下去,別說拆散寧詩詩和鄭景曜,就這當家主母的影響力都要大漲。
快速權衡之下,劉思琳又有了主意。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寧詩詩。
“嫂子,你一直聲稱和這個老師是清白的,其實我也希望照片上的親密舉動是誤會。要不你就發個誓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