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幫忙,劉思琳立即表態附和,“哥,只要你能原諒我,隨便你怎么罵,哪怕是讓我繼續跪都可以。”
劉思琳說著,雙膝彎曲就要往地上去,鄭遠萍一把拉住她。
“跪什么跪?媽養你那么多年都沒讓你跪過,別隨便輕賤自己!”
“媽……”劉思琳眼眶里眼淚滾滾而下,不知道是被感動還是太委屈了。
寧詩詩看不過去。
鄭遠萍怎么會來這里她不清楚,但那份報告確定看了,還能在這里上演母女情深的戲碼。
這也太奇怪了。
心里裝著困惑,寧詩詩抬眸看了眼長身而立的男人,且看開怎么處理再決定是不是她要說些什么。
鄭景曜終于開口男人好不容易恢復記憶,和自己心愛的女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卻被厭惡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攪。
一張俊臉陰沉得幾乎滲出水來,眼里的寒光讓整個書房的溫度驟然直降。
“既然姑姑這么疼她,明知道不是親生女兒都養了這么多年,那好,劉思琳從鄭家除名,姑姑陪著她就是。”
“什么?你都知道了……”鄭遠萍猶如遭遇晴天霹靂。
屋子里的其他人臉色隨之不同程度的變了變。
幾乎眾所周知的秘密被終于挑明,劉思琳并沒有覺得害怕,反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同時也看出來,鄭遠萍早就知道了,很可能前兩日什么原因都不說,嚴令她馬上回去,就是因為這個。
這時,劉思琳緊緊地抓住鄭遠萍的手,“媽,哥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我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女兒?”
鄭遠萍顧不得理她,心里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難道那份dna檢測報告就是鄭景曜寄過去的?讓她把劉思琳趕走,而看到她沒行動,所以這會親自出手?
不!不可能!
鄭遠萍快速否認定了自己的猜測。
鄭家當家掌門人行為處事有塊又狠,哪里需要用這么復雜的方式,還寄匿名快遞。
再者,如果要證明劉思琳不是她的女兒也應該是做她們兩個人的檢測,而報告比對的是和他。
鄭遠萍一張臉不斷變化顏色,而寧詩詩已經猜到她就是為了報告而來。
但未必知道今晚的事,否則不會如此強力護著劉思琳。
寧詩詩朝著沈星楠使了個眼色,再將目光重新轉回鄭遠萍身上。
沈星楠會意,上前兩步,站在鄭遠萍跟前。
“五小姐,劉思琳不是鄭家的血脈,并且她做出傷害鄭家家主,設計車禍和安排下藥,這些已經鐵證如山。總裁讓她離開鄭家已經是最輕的處置,還請您明白。”
“車禍?下藥?”鄭遠萍驚得心臟差點停跳。
該死的丫頭,膽子竟然這么大,難怪鬧成這個樣子都還沒能收場!
駭人的目光射過去。
劉思琳立即哭著解釋:“媽,我是一時糊涂,我想讓哥愛上我,才會做出這些事。
我現在知道錯了,我道歉,讓我做什么贖罪都可以,就是別趕走有走!
媽,雖然我早就知道我不是你親生的,可是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媽啊,你也只有我一個女兒,我要是走了,你怎么辦?”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