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琳身子晃了晃,滿眼震驚和絕望地仰望著男人冷漠的背影。
“哥,你真的要對我這么殘忍?我是你的妹妹啊,你疼了那么多年的妹妹啊。我跪了這么久,一直向你懺悔,你都完全無動于衷嗎?”
……
晉城某輛的士車上。
一名中年女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越看心里越發的慌亂不安。
一想到前日,她突然收到一份快遞。
藏了快二十年的秘密被以書面報告的形式呈現著,而且還直接送到她手上。
鄭遠萍極度震驚,又查不到快遞到底是誰寄的,只要打電話先把人叫回去。
可是,女兒在電話里含糊地答應了,但后面問及買的是幾點的票卻一直沒回復。
再后來電話打不通。
就在這時,有人給她發信息,讓她馬上來晉城,否則這輩子都見不到女兒。
鄭遠萍這才立即飛過來。
一下了飛機,沒想到竟然有人舉著牌子接她,然后帶著她在環境高檔的酒店休息,說稍后女兒回過來。
鄭遠萍心里有事,立即抓著對方問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她女兒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對方支支吾吾,在她的逼問下才說了一番話。
“司機,開快點,快點,就算超速罰款我全出!”鄭遠萍猛地抬頭,又一次催促道。
“好吧。”司機實在是被催煩了,油門一踩再次提速。
……
鄭宅書房。
女人邊跪邊懺悔,而背對著她的男人鄭景曜依舊不回頭,和十指相扣的女人繼續往外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門外閃現。
“思琳。”
一名中年女人快步而入,隨即一把扶起劉思琳,看著她額頭的傷和滿臉的淚水。
“我的女兒,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媽。”劉思琳好不容易站穩,立即撲進來人的懷里,放聲痛哭,“媽,媽。”
“媽在呢,在呢,別哭了。”女人心疼地拍著劉思琳的背,不斷地安撫她。
寧詩詩一怔,完全沒想到會鄭遠萍會出現。
按理說她收到自己寄過去的dna報告,知道劉思琳不是自己的女兒,很震驚憤怒才是。
且應該是急著把人叫回去,怎么跑過來,還直接大晚上來到這里。
對劉思琳關切焦急的樣子,真的比一般親生母女感情還要深。
寧詩詩下意識地看了眼旁邊的男人。
鄭景曜劍眉幾不可見蹙起,薄唇緊緊抿起來。
而劉思琳哭泣的聲音開始減小,在鄭遠萍懷里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景曜,你所不是該對剛才的事解釋一下?”
鄭遠萍拿出長輩的氣勢,直接從鄭景曜發出質問。
“解釋什么?”鄭景曜眼眸微動,隨即淡淡地問道。
“哼,解釋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思琳。就算她犯了再大的錯,你也不該罰她跪,還有她額頭都那個樣子了。”
“原來姑姑也知道她犯了大錯。”鄭景曜冷冷地瞇了瞇眼。
鄭遠萍被強大的冷氣隆重,頓時氣場一弱。
“我……我不知道。”鄭遠萍搖頭否認,隨即又道:“思琳她還小,難免會做錯事,你罵幾句就好了,至于鬧成這樣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