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姐,結果顯示兩個筆跡有90%的可能性是同一個人。”
“90%?不是100%?”
“是的,不過我問了他們,寧柔柔的筆跡有刻意掩飾的成分,所以不排除這個概率值的真實性存在偏大或偏小。”
偏小就是連90%都沒有,偏大就越發接近100%。
楊楊說完,已經壓抑不住問出纏繞心間多時的話。
“詩詩姐,難道你是懷疑高瑩柔沒有死?”
“嗯。”
“啊……那意思是寧柔柔就是高瑩柔?”楊楊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寧詩詩看了眼她,點頭道:“在鹿山學院,高瑩柔改了名字,叫寧瑩柔。”
寧瑩柔和寧柔柔一字之差,但前者已經死了,后者還活著,而且長相性格完全不同。
但寧詩詩依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救高瑩柔出來的人,很可能是李鶴,那個時候他被父親特意支開在外面出差,而行賄案敗露后,高雪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唯一的女兒真的坐牢受苦。
找李鶴幫忙是必然的。
寧詩詩沒想到,即使在國外李鶴都有如此強大的本事,讓一個犯人炸死,再改頭換面。
那李鶴必然在暗中幫忙。
一想到當初孔英整頓寧宅,同時借機讓父親看到李鶴在寧宅處處不對勁的行為,結果才出手兩三天。
李鶴主動辭職,離開服務十幾年的地方。
走得那么干脆,原來是因為這個。
由明變暗,且在父親的心中,對這個老仆人還心生愧疚。
寧詩詩低頭重新看著手中的筆跡,心里已經將90%的概率往100%方面去靠近。
只待進一步確認。
靜默了一會,她想起其他事情,抬頭問楊楊。
“對了,劉思琳那邊有什么動靜?有沒有和寧柔柔見面?”
“沒有。”楊楊搖頭,“劉思琳上午一直待在沒出去,里面就是跟著她從帝都過來的傭人。寧柔柔沒來找她,不過有個男的進去了。”
“男的?”
竟然是男的。
“是的,一個中年男人,這會還沒有出來。”
“這男人是什么身份?”寧詩詩立即追問
按理說劉思琳在晉城沒幾個朋友,更別提男性。
“我這里有張照片。”楊楊說著掏出手機。
下車之前,她手機彈出一張對話框,是派去蹲守的人發來的,不過她趕著過來交報告還沒點開看。
如今點開一看,才一眼便覺得眼熟。
“這不是那個醫生嗎?”
楊楊接過來一看,很快也有了印象。
上次劉思琳故意將自己弄得高燒,趁機賴著不走,隨后給她請的醫生還讓人留下過夜隨時候命。
再后來,直接將人弄成自己的私人醫生。
沒想到,就劉思琳這樣虛偽做作的性格,這個男的還在繼續為她服務。
果然是錢是萬能的。
寧詩詩忽地又想起劉思琳班主任電話里說的。
劉思琳以身體不舒服請假,但卻中氣十足。
昨天她那一巴掌,打得不輕,估計這會也還腫著,所以她只當這劉思琳是怕被人議論才說自己病了。
可是沒想到,一大早醫生就過來了。
劉思琳,不會是真的病了吧?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