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既然說開了,丁敏也沒必要客氣,將無比珍貴的茶葉放進外套右側的大口袋。
隨即介紹情況。
“上次我能成功催眠,是因為他受了傷,身體虛弱,否則會像第一次那樣失敗了,還差點不能全身而退。”
“是。”劉思琳點頭表示明白,這一點寧柔柔說過。
原來她的男人不僅有權有勢有顏值,而且還貴不可言,有靈氣護體。
不過這一次……
“還是要讓他被撞得昏迷嗎?”
“不,換一種方式。”
“那要怎么做?”劉思琳一聽不用再制造一起車禍,暗暗松了口氣。
說實話,她不希望讓鄭景曜受傷,同時也正如寧柔柔所說,同樣的計謀用兩次能不能得手,對此她一點把握都沒有。
丁敏從左側的口袋一探。
一只深褐色的小玻璃瓶被立在茶桌上。
“直接下藥。”
“下藥?”劉思琳接過瓶子,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出個所以然。
“這是什么東西?”
“能讓人在半個時辰內昏迷,醒來后意識仍然會渙散不清一段時間,這個時候我才能將他催眠。”
劉思琳一聽這小瓶子的東西有這么神奇的效果,既感到震驚,又有些擔心。
“那有沒有副作用?”
丁敏輕笑一聲,“是藥三分毒,更何況要控制人的意識,怎么可能沒有副作用。但這是最快最直接的辦法。”
“那副作用是什么呢?”劉思琳擔憂地問道。
“藥效加上催眠的效果,他的意識會更加模糊,整個癥狀和高燒差不多,必須臥床靜養,大概五天左右會好轉。”
丁敏說完,拾起茶杯又是一口,隨即不再言語。
好茶難得,多喝一口便是多一分享受。
劉思琳擰著眉想了想,不過是病五天,不算什么,而且正好她還有機會表現表現。
“大師,我還有個請求,你能不能將那個女人從他記憶里徹底消除的同時,讓他日后再看到這個人,心里就感到厭惡?最好還恨她!”
劉思琳一想起那日在鄭家看到寧詩詩身上的痕跡心里就嫉妒得發狂。
她沒想到即使失憶了,寧詩詩還能爬上鄭景曜的床。
丁敏點點頭,“只要我能將催眠術在他身上成功展開,如何更換他的記憶都不是問題。”
“那就好。”劉思琳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本想再問問能不能把自己催眠成他最愛的人,但想起寧柔柔曾經的訓斥。
男人的身邊有那么多了解情況的人,她名義上又還是他的妹妹,到時候弄得太假反倒讓人生疑。
劉思琳壓下躁動的企圖,回歸主題,重新端詳著玻璃瓶。
“大師,那也就是說,我要讓他喝下這個東西,你再馬上出現。”
“是。”丁敏強調道:“而且必須抓緊時間,在他蘇醒后越快催眠,效果越好。”
“我知道了,你讓我想想該怎么做。”
……
鄭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沈星楠將探來的情況一一匯報,隨著他的講述,辦公桌前的男人眼眸越發陰沉。
而與此同時,s大。
楊楊將筆跡鑒定報告親手交給寧詩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