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太晚。后來又多鬧了半個時辰。”慕嫣然笑道：“不過太子殿下和五表哥可能喝得有點多。不知道今日會不會晚起。”
“估摸是晚起了。到這會就見你一個人來了！”宏正帝道。
慕嫣然本是說個玩笑話，卻不想她今日還真的趕了早。不過她還是替齊晏說了一句，“殿下可能先去忙了吧。”
“今日又不用上朝。”宏正帝笑道：“這孩子難得有喝多的時候，今日肯定起晚了。”
“那嫣然能叫殿下陪著堆雪人么？”慕嫣然笑問道。
對宏正帝她一向敢提要求，就算齊晏有事，也不過多一句話的事。要是宏正帝同意，那今日兩人又可以一塊兒玩了。
“朕是沒意見。”宏正帝笑得慈愛，“他今日若是不忙，便叫他陪你就是。”
在帝后這里說了會兒話，慕嫣然便告退找齊晏去了。既然得了宏正帝的許可，她也就沒必要刻意避嫌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會在齊晏的院子外碰到程婉蕓！
今日慕嫣然穿了一件火紅的狐貍大氅，在一片雪白的世界里越發鮮活惹眼，襯得她皮膚也格外的白皙嬌嫩。而程婉蕓則穿了一件素淡的藍色大氅，不論從顏色上還是材質上都不如慕嫣然身上那件。再加上她又是一夜未睡好，此時臉上的神色也顯得暗淡憔悴。
兩人這么一打照面，互相看了一眼，程婉蕓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之前兩人都在閨中的時候，參加一些聚會算是旗鼓相當的人物。可現在她和慕嫣然站在一塊，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慕姑娘一大早來找太子殿下么？”程婉蕓先開了口。慕嫣然這會站在院門口，總不可能是來找她的。
“對呀，找殿下堆雪人去！”慕嫣然眉眼彎彎的笑道。
這笑容讓程婉蕓晃了一下神。明明先進門的是她，為何理直氣壯來找太子殿下的卻是慕嫣然呢？
“殿下每日處理政務挺忙的，也不知道有沒時間陪慕姑娘。”程婉蕓道。
“殿下已經走了？”慕嫣然挑眉問了一句。
“啊，應該是吧。”程婉蕓含糊道。她其實并不清楚。出了昨晚的事，她早起后壓根沒去齊晏的屋子看過。那邊沒什么動靜，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
“應該？”慕嫣然不由一笑，“程側妃同殿下住在一個院子里，竟然不知道殿下是否出門了？”
這話實在是諷刺的可以。程婉蕓的臉白了一下。
她以前還想著早進宮得了齊晏的寵愛后能在慕嫣然面前炫耀一番，可如今卻正好相反！沒進宮的比進宮的還得寵，實在是丟人的很！
“如果程側妃是準備去給舅舅、舅母請安，那還是快走幾步。我剛剛從那邊出來，舅舅、舅母正準備出去走走。你要是晚了，就碰不上了。”慕嫣然道。
程婉蕓一聽這話哪里還敢耽擱，當下也沒心思和慕嫣然再斗嘴，連忙帶著丫鬟走了。
她在齊晏這里路走不通，也就只能盡量讓皇上和皇后對她有好印象。這每日請安當然是必須的。今日也確實是她晚起了些，不然剛剛就應該在皇上那里碰到慕嫣然了！
這院門口的動靜并不小。就在程婉蕓走后，齊晏住的屋子門打開，小冬子探頭出來看了看。
“殿下還沒起么？”慕嫣然走進去問道。
“原來是慕姑娘來了呀！”小冬子笑著迎了出來，“殿下昨日喝多了，這會還睡著呢！”
“我還說一起堆雪人呢！”慕嫣然蹙眉道：“剛剛還特意在舅舅那說了一聲，誰知道殿下還睡著。這都什么時辰了，也該起了吧。不然再晚早膳該用不上了。”
“奴才是準備叫殿下的。”小冬子道：“要不姑娘叫著試試？殿下一般喝多了后的第二天都很難起床，每次都要叫好久。”
在小冬子看來，慕嫣然反正是未來的太子妃，做個叫起的事并不算太逾越。
“我叫？”慕嫣然愣了一下。
小冬子卻肯定的點了點頭，“如果是慕姑娘開口，殿下肯定能很快清醒過來！”
身為和齊晏每日相處時間最長的人來說，小冬子對他的心思還是了解的。慕嫣然是齊晏喜歡的人，要是由她來叫起，齊晏肯定不會好意思賴床。
“好吧，那我試一試。”慕嫣然猶豫了一下就點頭了。她其實是想看看齊晏剛睡醒是什么樣子，對這個她心里還是很好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