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勸了!”宏正帝不等他開口便道:“你沒有打仗經驗。且寧王氣焰太囂張,只有朕御駕親征才能鼓舞士氣!”
“可是父皇,您的身子……”齊晏皺眉,這是他最擔心的。
“帶著御醫便是。”宏正帝道:“且這是寧王與朕之間的事,本也該由朕來解決!”
這樣齊晏到不好說什么了!
“朕出征后便由你監國!”宏正帝道:“你這幾個月跟著朕批閱奏折也鍛煉出來了。如果朕有萬一,也不擔心你撐不起這份重任!”
“父皇!您肯定能得勝歸來的!”齊晏道。
宏正帝笑了笑,“朕當然希望得勝歸來!”
只是宏正帝一出征,安王和齊昱的審問就要暫時停止了。
之前一直是宏正帝親自審問,連齊晏都沒有插手。現在只能繼續扣押在大理寺,等著宏正帝回京后再說。
過了幾日,等津門的兵調到京城后,宏正帝便領兵出征了。
他年輕的時候也是上過戰場的。只是多年養尊處優,加上近年來身體狀況的變化,其實再上戰場是比較勉強的。
只是他到底對寧王所為心緒難平,也想親自去會一會!
鳳鳴宮里,皇后親自為宏正帝擦拭他的鎧甲。
宏正帝在一旁看著,想起了多年前的場景。
“卿卿,你當年也是這樣。為朕親自擦拭,送朕出征。”
“臣妾親手編了平安結縫在胸口處了。”皇后柔聲道:“等皇上得勝歸來,臣妾和太子一同去迎接皇上。”
“好。”宏正帝笑了起來,“借卿卿吉言。”
“謝御醫就跟著皇上一塊兒去吧。各種藥材也多帶一些。行軍打仗條件艱苦,皇上切不可逞強。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第一時間和御醫說。”皇后不放心的叮囑。
“嗯,朕都聽卿卿的。”宏正帝微笑著聽著。
年輕的時候可能還會覺得絮叨,可如今卻覺得熨帖。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宏正帝到是難得的精神。直拉著皇后來了兩次才滿足。
“皇上今兒可真是龍精虎猛。”皇后微微喘著氣,臉上還泛著紅暈。
“朕這一走少則月余,多則幾個月不回,先收點利息。”宏正帝輕笑。
“皇上!”皇后羞紅了臉嬌嗔道。
兩人很久沒有這樣溫存,雖然事后有些疲憊,卻也一時睡不著。又輕聲說了不少體己話,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皇帝御駕親征是大事。齊晏這個太子自然是要親自送行的。
這一次,從不參與朝政的齊曇終于沒能再次逃脫,第一次穿上鎧甲,騎著高頭大馬跟在了宏正帝的身邊。
“父皇,兒臣祝您旗開得勝!把反賊一舉殲滅!”
父子倆干了送行酒,宏正帝便領兵開拔了!
齊曇看了一眼齊晏,見后者沖他微微點頭,這才放心的很上隊伍。
出征的前一晚,齊曇特意到東宮找了齊晏。兩人說了半宿的話。
無非就是齊曇怕自己在戰場上遭遇不測,讓齊晏替他照顧好妹妹和母妃!
雖說有點像交代遺言,有種不吉利的感覺。但齊晏還是滿口答應,好讓他無后顧之憂。
中秋節就在這一片凌亂中來臨。
本來今年就不打算大辦。如今宏正帝不在京城,就更沒辦的必要了。
但中秋節不辦,齊晏娶側妃的時間卻是早就定好了的。
“母后,此事就不能推遲么?”
“欽天監算好的日子怎么能隨便推遲!”皇后并不贊同。
太子娶側妃同尋常人家納妾可不一樣,也是很多規矩的。畢竟太子側妃都是大選出身。等太子登基,起碼是個妃位。
“母后,父皇還在外打仗,兒臣卻大張旗鼓的娶側妃,這讓天下人怎么看兒臣?”齊晏還是不大贊同,“讓欽天監再算算,今年內難道就沒別的日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