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宏正帝到是難得的精神。直拉著皇后來了兩次才滿足。
“皇上今兒可真是龍精虎猛。”皇后微微喘著氣,臉上還泛著紅暈。
“朕這一走少則月余,多則幾個月不回,先收點利息。”宏正帝輕笑。
“皇上!”皇后羞紅了臉嬌嗔道。
兩人很久沒有這樣溫存,雖然事后有些疲憊,卻也一時睡不著。又輕聲說了不少體己話,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皇帝御駕親征是大事。齊晏這個太子自然是要親自送行的。
這一次,從不參與朝政的齊曇終于沒能再次逃脫,第一次穿上鎧甲,騎著高頭大馬跟在了宏正帝的身邊。
“父皇,兒臣祝您旗開得勝!把反賊一舉殲滅!”
父子倆干了送行酒,宏正帝便領兵開拔了!
齊曇看了一眼齊晏,見后者沖他微微點頭,這才放心的很上隊伍。
出征的前一晚,齊曇特意到東宮找了齊晏。兩人說了半宿的話。
無非就是齊曇怕自己在戰場上遭遇不測,讓齊晏替他照顧好妹妹和母妃!
雖說有點像交代遺言,有種不吉利的感覺。但齊晏還是滿口答應,好讓他無后顧之憂。
中秋節就在這一片凌亂中來臨。
本來今年就不打算大辦。如今宏正帝不在京城,就更沒辦的必要了。
但中秋節不辦,齊晏娶側妃的時間卻是早就定好了的。
“母后,此事就不能推遲么?”
“欽天監算好的日子怎么能隨便推遲!”皇后并不贊同。
太子娶側妃同尋常人家納妾可不一樣,也是很多規矩的。畢竟太子側妃都是大選出身。等太子登基,起碼是個妃位。
“母后,父皇還在外打仗,兒臣卻大張旗鼓的娶側妃,這讓天下人怎么看兒臣?”齊晏還是不大贊同,“讓欽天監再算算,今年內難道就沒別的日子了?”
利州,寧王已經得知安王事敗且被押送進京的事。得知還有個齊昱也被牽扯其中,直接被氣笑了。
“他怎么找了這么個蠢貨幫忙!”寧王在書房踱著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王爺,聽說慕文彬受了重傷!”一旁的謀士道。
“呵!”寧王冷笑,也就這還勉強算是個好消息了。
“王爺,如今木連奇那邊的兵力大部分已經被大夏牽制,咱們是不是要改計劃?”
“當然!”寧王眼里閃過一絲厲色。
安王如今在京城,誰知道他會說些什么。就算他什么也不說,宏正帝也能知道他們想做什么!既然如此,當然要先下手為強!
西北戰事已經焦灼太久,他需要一個突破口。現在既然大夏幫他牽制住了木連奇,那他便能率兵北上了!
齊晟帶來的兵力并未能對戰事有多大的改變。寧王一直隱瞞實力,如今放手一博,這才讓人知道他多年謀劃不是開玩笑的。
還未來得及幫木連奇壓制住大夏,齊晟就已經在寧王手里連吃敗仗,損失了不少兵力。如今大夏那邊增派人手,他的兵力如果不增援,很有可能守不住邊境。
只是這樣一來反倒讓寧王抽調兵力北上!等木連奇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寧王已經出了西北,靠近河北了!
京城再次收到八百里加急戰報,這一下,紫宸殿上炸開了鍋!
當時為了支援西北戰事可是把京城大部分兵力都派出去了!如今寧王來勢洶洶,京城要是不調派兵力增援,則岌岌可危了!
不過當時齊晟出兵的時候就討論過,離京城最近的津門可以調兵。
于是當務之急便是先從津門調兵,然后再部署如何抵御寧王的進攻!
宏正帝顯然不是愿意坐以待斃的人。
“朕決定御駕親征!”他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擲地有聲!
“父皇,兒臣愿領兵前往!”齊晏忙道。
“皇上請三思啊!”朝臣們也是跪倒一片。
“朕意已決,都不必再說了!”宏正帝態度很堅決,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雖然朝臣們一再勸說,但他執意不改,后來直接結束了早朝。
齊晏沒有回東宮,而是跟著去了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