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愛和德妃一塊,是因為德妃性子溫和,也沒那么多彎彎腸子。現在回想起來,連她都不喜歡和滿腹心思的人玩,又何況是皇上呢?他見過的勾心斗角還少么?到了后宮就是為了放松,自然喜歡簡單的女子!
當年貴妃為何受寵。也正是因為她讓皇上覺得真性情。
“今兒真是受教了。”淑妃道。
“姐姐說笑了。我就是出個笨主意,不見得行得通。姐姐可以再想想。”德妃道。
“我想的才是笨法子!”淑妃苦笑,“枉我跟了皇上這么多年,還需要你提點才想明白這些。”
“姐姐是關心則亂。”德妃道。
淑妃在這討了法子就連忙去告訴齊晟了。而齊晟在掙扎過后還是選擇了聽從。
正如德妃所說,宏正帝并不介意兒子犯錯,介意的是犯錯后認錯的態度!
齊晟上一次犯錯后是因為事情泄露才被罰的,并沒有主動意識到錯誤。這一次就算是為了自保,但能主動認錯,這才是宏正帝看重的。特別是聽說他還特意找齊晏賠不是后,宏正帝心里的氣就消的更快了。
于是,在齊晟的府邸修繕好后,宏正帝便給了他一個郡王的封號,算是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好。
而皇后在宏正帝恢復健康后,又操心起另一件事來。
鳳鳴宮里,東宮的方嬤嬤正被皇后在問話。
“太子對楊奉儀和路奉儀的伺候可還滿意?”
“回皇后娘娘的話,太子至今沒招兩位奉儀侍寢。”方嬤嬤如實回道。
“你說什么?至今沒侍寢?”皇后驚訝道。
方嬤嬤垂著頭沒說話,但也是默認了。
“這都一個月了!”皇后皺眉,“太子見了這兩人沒有?”
“第一晚就見了。兩個一起見的。”方嬤嬤回道:“但是見過后就讓她們回屋了。”
“難道真是有問題?”皇后低聲自語了一句,臉色變了又變。
“母妃,兒臣知道錯了。您再幫兒臣一次好不好?”齊晟求道。
“母妃能怎么幫?”淑妃苦笑,“你也知道母妃不受寵。貴妃被處死后,本宮的處境更加艱難。”
她以前和貴妃走的近,自然和皇后就疏遠一些。現在就談不上有什么關系了。到是德妃那還能說得上兩句話。可通過德妃那拐個彎的去求皇后,也不知道能有幾分把握。
“母妃,兒臣不求別的,只求個爵位。哪怕最低的爵位也行。”齊晟道。
曾經的野心在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后終于是消失殆盡了!
“好,母妃去試試吧。”淑妃嘆氣道。
“母妃,兒子以后一定本分辦差,不會再讓您為難的。”齊晟保證道。
“兒啊,”淑妃不由又是一嘆,“母妃也不求別的了。母妃只求你父皇百年后,能有機會被你接到府上頤養天年。母妃在這宮里待了這么多年,真的是待夠了。這是母妃唯一的盼頭了。”
“母妃,只有親王才能接生母出宮的。”齊晟臉色暗沉。
如果他只有一個最低的爵位,那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被封為親王。
看現在這個情形,也許父皇不等駕崩那天就會讓位給齊晏。在齊晏手上,他還想升爵位么?
“母妃當然知道這個規矩!”淑妃道:“母妃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讓你踏實辦差,再別生出異心來。日久見人心,他要是想給自己留個好名聲,自然會厚待你。”
這個“他”指的就是齊晏了。
齊晟露出一個苦笑。他當初哪里把齊晏看在眼里。卻不曾想以后有一天還要看他的臉色過活。
“母妃,您放心,兒子記住了。”齊晟答應道。他此時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齊晟一走,淑妃轉頭就去了德妃宮里。
她們倆的宮殿本就挨在一處,多年來關系一直不錯。雖然德妃和皇后親近,淑妃和貴妃親近,但并不影響她二人之間的關系。
“德妹妹,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又有事要麻煩你了。”淑妃開門見山。
“姐姐這是怎么說的?你有事直說便是。”德妃笑道,并不在意。她并不覺得淑妃能有什么難事早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