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兒臣知道錯了。您再幫兒臣一次好不好?”齊晟求道。
“母妃能怎么幫?”淑妃苦笑,“你也知道母妃不受寵。貴妃被處死后,本宮的處境更加艱難。”
她以前和貴妃走的近,自然和皇后就疏遠一些。現在就談不上有什么關系了。到是德妃那還能說得上兩句話。可通過德妃那拐個彎的去求皇后,也不知道能有幾分把握。
“母妃,兒臣不求別的,只求個爵位。哪怕最低的爵位也行。”齊晟道。
曾經的野心在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后終于是消失殆盡了!
“好,母妃去試試吧。”淑妃嘆氣道。
“母妃,兒子以后一定本分辦差,不會再讓您為難的。”齊晟保證道。
“兒啊,”淑妃不由又是一嘆,“母妃也不求別的了。母妃只求你父皇百年后,能有機會被你接到府上頤養天年。母妃在這宮里待了這么多年,真的是待夠了。這是母妃唯一的盼頭了。”
“母妃,只有親王才能接生母出宮的。”齊晟臉色暗沉。
如果他只有一個最低的爵位,那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被封為親王。
看現在這個情形,也許父皇不等駕崩那天就會讓位給齊晏。在齊晏手上,他還想升爵位么?
“母妃當然知道這個規矩!”淑妃道:“母妃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讓你踏實辦差,再別生出異心來。日久見人心,他要是想給自己留個好名聲,自然會厚待你。”
這個“他”指的就是齊晏了。
齊晟露出一個苦笑。他當初哪里把齊晏看在眼里。卻不曾想以后有一天還要看他的臉色過活。
“母妃,您放心,兒子記住了。”齊晟答應道。他此時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齊晟一走,淑妃轉頭就去了德妃宮里。
她們倆的宮殿本就挨在一處,多年來關系一直不錯。雖然德妃和皇后親近,淑妃和貴妃親近,但并不影響她二人之間的關系。
“德妹妹,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又有事要麻煩你了。”淑妃開門見山。
“姐姐這是怎么說的?你有事直說便是。”德妃笑道,并不在意。她并不覺得淑妃能有什么難事早找她。
但等見淑妃臉色為難的樣子,并且示意她屏退左右時,德妃才意識到事情可能不簡單。
“何事讓姐姐這么為難?”德妃詫異。
淑妃沒有半點隱瞞,把齊晟的事說了。
“啊?”德妃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大皇子怎么,哎,也是糊涂!”她微微皺眉。
“可不是糊涂!”淑妃也是嘆氣,“孩子大了,不聽勸了。還是五皇子省心。”
“這事求皇后娘娘沒用吧?”德妃想了想道:“皇后對太子可護的緊。要是她知道此事,生氣都來不及,還會幫你求情?”
“可如今皇后能在皇上面前說上話啊!”淑妃道。
“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說!”德妃道。
淑妃沉默了。這話有道理。
“依我看,你直接去找皇上吧。”德妃道。
“我?”淑妃一愣,“我找皇上有何用。”她搖頭道:“皇上如今都不去我宮里了。”
“不對,讓大皇子去!”德妃道:“自己做的事自己擔。皇上就算當時生氣,過后也還是會覺得兒子是個有擔當的人。你這樣拐彎抹角的,最后皇上知道了只會更生氣!”
淑妃想了想,覺得德妃說的也有道理。
“對了,讓他再去給太子賠個不是。”德妃又道:“都是兄弟,你要是大大方方,認認真真的去認錯,太子也不好說什么!姿態放足了,皇上知道了才會更容易原諒。”
“還是德妹妹腦子聰明。”淑妃連連點頭。
她一向都喜歡曲線救國,到是沒想過這種直來直去的法子。
德妃一笑,道:“淑妃姐姐,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要論聰明,咱們后宮這些女人,誰還能比皇上聰明?在他面前耍心思,你當真能瞞得過?”
淑妃一愣,又聽德妃道:“所以啊,我索性不去想法子,就這么直著來,皇上反而更喜歡。”
淑妃把這話咂摸了一會兒,看向德妃的目光便帶了幾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