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文彬點頭,“本將初來乍到,還需王爺給本將撐個腰!”
這話說的示弱,但安王并不覺得舒服。他看了看慕文彬,后者一臉誠懇,但他就是覺得這背后不懷好意。
他剛說身子大好,慕文彬就請他去軍營,這是想干什么?
但這會兩人面對面的,話又說到這份上。他還真是不好說出拒絕的話來。
“好,那本王就陪將軍走一趟。”安王最終點了頭。在他的地盤上,也不怕慕文彬玩花樣。
“慕將軍,本皇子下午也一同前去吧。”齊昱也開口道:“昨兒歇了一夜,我感覺已經無大礙了。既然戰事緊張,我也沒有還歇著的道理。”
“好。四皇子也一同前去吧。”慕文彬沒有拒絕。
午膳算是海鮮大餐,和京城的菜式很不一樣。慕文彬和齊昱吃得并不習慣。怎奈安王熱情,兩人也不得不吃下許多。
等到接風宴結束,已經過了午時。正是人一天中最易昏昏欲睡的時候。
“本王還是有點短了精神,將軍和四皇子要不也在本王這小歇片刻吧。”安王道:“既然下午要商量大事,總得養足了精神不是?”
他面露疲態,甚至掩嘴打起哈欠來。慕文彬微微皺眉,心中已經生出不悅來。但兩人身份有差,他這會也不能說個“不”字,只得耐著性子應下來。
于是安王又讓人給慕文彬和齊昱安排客房小歇。
等到午覺過后,安王終于準備出發,已經快要到申時了。
軍營里,士兵輪換休息后都在慕文彬的到來。聽聞他被安王請去接風,有不少人已經生出輕視的情緒。
水師多年來都在福州一帶,對京城的武將向來沒多少好感。慕文彬被吹得很厲害,但畢竟在海戰這一塊沒有什么顯赫戰績。作為大將,在昨日戰敗的情況下還有心情去喝酒,這能打勝仗?還什么鎮國大將軍,只怕多半是吹出來的吧?
慕凌云沒有跟著慕文彬去安王府,休息調整后就在軍營里巡視。對這些士兵背后的議論和輕視,他看在眼里,怒在心里,但面上卻什么都不能說。只是心里也嘀咕,怎么父親去了這么久還未回?難道是被安王絆住了?
可他身為參將,沒有主將的命令也不能隨意離開軍營。因而心里即便是著急,還是只能耐心的等。
福州安王府,慕文彬和齊昱幾乎是同時到達。
在安王府門口迎接的是他府上的長史,帶著一臉殷勤的笑,“王爺已經恭候將軍和四皇子多時了。”
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進了府。
雖然態度冷淡,但長史卻似乎完全沒有介意,還是笑呵呵的為兩人帶路。
進了前院,安王這才從堂屋迎了出來。
“昨兒未能為兩位接風,還請見諒。也是本王這身子不爭氣。”
“王爺客氣了。”慕文彬淡淡道:“您為戰事操勞而病,何必講這些虛禮。”
“怎么是虛禮呢!”安王笑,“遠道而來都是客。”
齊昱跟在慕文彬后面一言不發,只冷眼看著。
進了屋,三人坐了下來,便有丫鬟上茶水點心。
“聽說昨夜海盜偷襲,辛苦將軍一來就沒能休息。”安王道。
“本將本就是來解決海盜問題的。”慕文彬看了安王一眼,就差說一句“廢話”了。
“是是是。”安王一臉欣慰,“有將軍來,本王就安心了。咱們這大齊要說打仗,還是得將軍出馬。”
“王爺,昨兒晚上我們算輸了。”慕文彬開口,“要不是海盜撤退,只怕會損失慘重。”
“啊?是么?”安王一愣,很快又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將軍剛來不熟悉情況,輸了也正常。”
“海盜對咱們水師的情況到是了如指掌。”慕文彬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咸不淡道。
“交鋒多時,了解也正常。”安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