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齊晏依舊一個字。
慕嫣然這下滿意了,眼里的期待變成笑意,轉頭對長公主道:“娘,今兒晚上不用等女兒吃飯了!”
“姑姑,我會把嫣然安全送回來的。”齊晏也忙道。
“去吧。”長公主笑著擺手。小兒女交流感情,她可不會做惡人攔著。
于是兩人便一同拜別長公主,出了將軍府。
“晚上想去哪兒吃?我一會兒讓小冬子先去訂位置。”齊晏道。
即便他是太子,也不想濫用權勢。京城有名的館子都要提前預定,他也會遵循這個規則。
“其實不知道。”慕嫣然吐了吐舌頭,“哪都想去!這些日子可把我悶壞了!”
“我記得你看吃魚。要不就定一口鮮?”齊晏道。
一口鮮是京城做魚最出名的館子了。
北方人一向不怎么會做魚。主要是原材料少,自然研究得就少。要說魚做得好,還得是南方人。據說這一口鮮的老板祖上就是南方人。家里往上幾輩還有人在宮里做過御廚。當然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它家的魚做得確實地道。突出的就是一個鮮字!不僅原材料新鮮,做法也講究原汁原味。因而在京城這地界愣是做響了招牌。引得不少達官貴人都趨之若鶩,不預訂根本就排不上號。
慕嫣然上輩子就愛吃魚。現代交通便利,不管你住在北方還是南方,湖魚還是海魚,菜場里都是應有盡有。穿越來了大齊,她這愛好依舊沒變。只是古代運輸遠不如現代發達,想在京城吃口海鮮那真是不容易。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吃些河鮮了。
這會齊晏提議,她自然沒意見,連忙點頭:“嗯嗯,那就一口鮮。”
“奴才這就去定位子。”小冬子笑著應了,麻溜的去了。這些日子,他還是第一次看自家主子這么開心。
齊晏有日子沒見慕嫣然,攢了一肚子話想說。可真見到人了,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仿佛就這么看著,就心滿意足了。
被盯的多了,慕嫣然終于忍不住道:“殿下,是我臉上的傷還未好么?”
“嗯?”齊晏愣了一下。
慕嫣然忍不住笑道:“我都要被你盯得不自在了。”
齊晏不由尷尬,一張臉刷就紅了。他清咳了兩聲,道:“猛然看你取了面紗,便總想著多看兩眼。”
“殿下這樣子到像個登徒子!”慕嫣然打趣。
齊晏看她俏皮的笑,也不由笑道:“那也只對你一個人做登徒子。”
“是么?”慕嫣然似笑非笑。
齊晏被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頂著她的目光,收斂了笑容認真道:“嫣然,我說的是真心話。”
“我沒說不相信!”慕嫣然忙開口,她不想齊晏再說下去。
齊晏微微蹙眉,慕嫣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上次在宮里,他本是想表白心意的,卻也被打斷了。是害羞?還是刻意回避?
他巴巴的今兒趕來看慕嫣然,擔心她的傷是一方面,其實也是存了安撫的心思。東宮后院進了人,程婉蕓又被封了太子側妃,他怕慕嫣然心里不舒服。
可今兒見了面,她不主動提,還故意打斷他的話,這態度到是讓他越發吃不準了。
“殿下,”慕嫣然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現在不想聽。這些事我是眼不見心不煩。如今我沒進宮,能不理會就不理會。至于你想怎么做,我不要求,也不敢要求。”
齊晏看著慕嫣然垂下的眼眸和輕輕顫抖的眼睫毛,再聽這自欺欺人的話,越發覺得她心里是委屈的。
他心疼,也理解,不然今日就不走這一趟了。
“好,你不想說,我便不說。”齊晏輕輕開口,在心里又補了一句,至于怎么做,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心意。
“殿下,難得出來,咱們說點開心的不好么?”慕嫣然抬頭看向齊晏,露出笑容道:“今天只說吃喝玩樂的事,行么?”
齊晏當然是點頭的,哪里忍心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