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子睜大了眼睛,突然就想起齊昊剛出宮建府時,喬遷宴上發生的事。
那次本是齊昱和顧欣然兩人聯合起來想算計齊晏的。卻不曾想沒算計成。這會齊晏這么說,到也能說得過去。畢竟那邊齊昱表現的可是很關心顧欣然的。
齊晏的臉色有些冷。
他從來就不喜歡顧欣然。就像他從來都不喜歡安平公主一樣。人想往上爬無可厚非,可總是不走正途,想一些所謂的捷徑,他是很反感的。而且顧欣然最是見風使舵,誰得勢就往誰身上貼這點實在是有些惡心。
本以為經過上一次,顧欣然應該有自知之明,卻不想她竟然還敢把注意打到他頭上來!
真是有點不自量力了。
他剛剛說的并不是玩笑話!如果顧欣然不老實些,他真不介意動點手段,讓她嫁給齊昱算了。
鳳鳴宮里,送走了安平公主和顧欣然的皇后也是面帶嘲諷。
“還真是好意思貼上來。”皇后喝著茶,實在是覺得有些堵心。
雖說她是絕不會答應這母女倆的。但一想到自己優秀的兒子被這兩人盯上,也實在是膈應。
“娘娘不理會就是了。想來皇上也不會答應。”一旁的朝露勸慰道。
選了一個表妹做太子妃,再選一個表妹做側妃的這種可能性是很小的。
皇后有些疲憊的閉了閉眼,朝露忙過來給她按摩太陽穴。
“她這個心思本宮當然不會答應,但也得給她安排一門像樣的親事。皇上就兩個妹妹,本宮總不能偏袒的太過。”
這話是有道理的。雖說安平公主和長公主的地位高低立現。但在皇后這里,要是做得太過,難免被人詬病。
“娘娘也別急,等大選過后再挑便是。京城適齡的勛貴子弟不少。”朝露道。
“哼,一般的勛貴人家只怕她還看不上。”皇后冷笑。
今兒安平公主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顧欣然不進東宮就受了委屈似的!也不知道這母女倆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做個正妻,偏要擠進來當妾!
側妃說的好聽帶個妃字,可說白了就是個妾室。以后就算進宮當了貴妃又如何?永遠都要被皇后壓一頭。等熬到兒子出頭,自己一輩子也過去了,還有何意義呢?
“對了,明日叫程婉蕓來。”皇后道。
“是,奴婢明日去安排。”朝露點頭。
秀女們入宮后不僅僅是學規矩,時不時還要被皇后或是其他妃嬪召見。這就是另一項考察了。
程婉蕓、秦筱嬋兩人都被皇后召見過,而秦筱嬋還另外被德妃和淑妃召見過。所有的秀女中,她們倆算是熱門人選。顯見不是進東宮就是要指婚給皇子的。
巧的是,就在程婉蕓第二日到鳳鳴宮的時候,發現慕嫣然也在。
皇后召見程婉蕓的意思很明顯,而慕嫣然又是太子正妃。此時兩人遇上,這實際上是有點尷尬的。
只是不知道皇后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
不過對于慕嫣然來說,除開最初微微的訝異,到是無所謂尷尬。她與程婉蕓本就沒深厚的交情。每次在一些宴會在遇上,也不過說兩句話而已。
倒是程婉蕓神色有些不自然。
雖然慕嫣然太子妃的身份已經有幾年了。但以前太子未定,她也未參加選秀,大家相處起來還能以平常心以待。雖說程婉蕓的家世上要差一些,但她一向覺得自己有才華,和慕嫣然這樣空有美貌的人不是一個層面的,所以還會有些清高的優越感。
但所有的這一切在今日卻被打擊的蕩然無存。
所謂的才華,所謂第一才女的名頭都是虛的!進入這深宮,她才深刻體會到地位的差別。
進宮前,她一直目標明確,而在這一刻,心中卻生出幾分茫然來。
“舅母今日這里有客人呢!”慕嫣然先開的口。
“是呀,叫婉蕓來說說話。”皇后微微笑著,“左右你們也都認識,一塊說說話。”
慕嫣然笑了笑,就見程婉蕓也回了個笑,只是笑容卻有些勉強。
“過來,讓舅母看看你臉上的傷。”皇后招了招手。
慕嫣然今日依舊帶著面紗,讓人看不清臉上的傷處到底如何。